乐道歌

译文

三界如同火焰，六道好似梦幻，圣贤出世也是一样。国土就像水上的泡沫，无常中不断地产生、灭失、频繁变迁。只有那大智慧（摩诃大般若），像金刚一样坚固值得羡慕。它柔软得如同兜罗绵一般广大如同虚空，极小的微尘也不能看见它。想把它聚集起来却聚不起来，想把它拨散却又散不掉，侧耳想要听到它却听不到，瞪眼去看它也看不见。唱啊唱，在盘陀石上欢笑哈哈。笑啊笑，在青萝松树下高声大叫。自从突然获得这颗明珠（指摩诃大般若），天帝释和转轮王的地位都不想要了。这不是山僧我独自这么做，自古以来的先贤就有这样的格调。不坐禅，不修道，听凭运数逍遥自在就很好。只要知道万法不牵扰心怀，就不会有什么生老之事。

注释

和燄

和，通‘何’；燄（yàn），火焰。

摩诃

梵语，意为大、多、胜等。

兜罗

兜罗绵，一种细软的绵。

謌（gē）

‘歌’的异体字，唱歌。

盘陀

形容石头不平。

诃诃

笑声。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大量的比喻，如将三界比作和燄（火焰），国土比作水上泡，摩诃大般若比作金刚、兜罗绵等，使抽象的概念变得形象可感。在情感表达上，诗人传达出一种超脱、自在的情怀，对世间的名利权势不屑一顾，如‘自从顿获此明珠，帝释轮王都不要’，表达了对智慧（摩诃大般若）的高度尊崇，认为得到它远胜于世间的尊位。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既有对虚幻无常的世间的描写，又有在盘陀石上笑、青萝松下叫这种洒脱自在的画面，形成一种空灵而又旷达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摩诃大般若的赞叹，以及倡导一种不被万法牵扰，超脱于坐禅修道等传统修行方式之外的逍遥自在的生活态度。

速览

《乐道歌》是唐代诗人道常的作品，主题为超脱、自在、喻理、豁达。三界兮和燄，六道兮如幻，圣贤出世兮同。 国土犹如水上泡，无常生灭频迁变。 唯有摩诃大般若，坚如金刚是可羡。 软似兜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