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鴈

译文

北方的大雁害怕空旷的沙漠，成群地飞着在沙洲上发出声响。它们撩起云雾躲避射猎的武器，发出万里悲苦的叫声。月光洒满关塞河流，想要落下却迷失了地方。春天江中的沙滩平坦干净，鱼蚌多得数不清。大雁吃得饱暖身体肥壮，在归途中想要高飞远行。普通的弓箭，（人们）抬头随意就能将它们射下。（大雁）从来就有远离灾祸的心，却杂乱地离散失去了旧日的伴侣。那衔芦草防箭的智慧是多么渺小啊，哪里懂得保全自身的道理。

注释

鴈

同‘雁’，大雁。[yàn]

褰

撩起，提起。[qiān]

弋

用带绳子的箭射鸟。

腴

肥胖。[yú]

狼藉

杂乱不堪，这里形容大雁离散的状态。

衔芦

大雁衔芦草以自卫，此处代指大雁的自保手段。

赏析

这首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写作手法，借胡雁的遭遇来表达一种对生存智慧的思考。在意境上，诗中描绘了胡雁在空漠、洲渚、关河、春江等不同场景下的状态，营造出一种苍茫、悲苦又略带无奈的氛围。从情感表达来看，诗中既有对胡雁万里悲苦境遇的同情，如‘褰云避射弋，万里声悲苦’，又有对其所谓‘远祸心’却仍无法自保的批判，‘小哉衔芦智，岂识保身语’。主题思想围绕着生存与自保展开，通过胡雁看似有躲避灾祸的意识，却仍因种种原因无法真正保全自己的现象，可能暗喻人类社会中类似的生存困境与无力感。在文学表现上，对胡雁的描写细致入微，从其飞行的姿态、发出的声音到觅食后的状态等方面，使胡雁的形象生动可感。

速览

《胡鴈》是宋代诗人蔡襄的作品，主题为托物言志、悲苦、批判、生存。胡鴈畏空漠，群飞响洲渚。 褰云避射弋，万里声悲苦。 月色满关河，欲下迷处所。 春江沙平净，鱼蚌不可数。 饱暖身肥腴，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