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首 其二

译文

渐渐皮肤变得像鸡皮一样粗糙，头发变得雪白，父亲年少而儿子却已衰老。看那走路蹒跚的样子，真要让木上座（禅林用语，指拄杖）疑惑不解了。就算是家中金玉堆满屋子，也要小心那白拈贼（禅宗指空手把别人的东西取走的高手，这里可理解为世事无常、难以把握之物）。又怎能避免衰弱、残年、年老和生病呢，正应该振作精神。任凭你有千般的快乐，他自会有他的自在。生死无常最终总会到来，那就回僧堂去喝茶吧。只有在修行的正道上，依旧会被困难阻碍。只是念阿弥陀佛的话，这样念是没有用的。

注释

躘蹱

lǒng zhōng，形容行走艰难的样子。

直饶

即使、就算。

白拈贼

禅宗指空手把别人的东西取走的高手，这里表示世事无常难以把握之物。

渠侬

他、他们。

径路

这里指修行的正道。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偈颂运用了白描的手法，如“渐渐鸡皮鹤发，父少而子老”，直接描写出岁月带来的身体变化以及世事的颠倒错乱，简单而直接地呈现出一种荒诞又无奈的情景。在情感表达方面，既有对人生衰老、无常的感慨，像对“鸡皮鹤发”“衰残老病”的描述中透露出对生命流逝的无奈之情；又有一种超脱、洒脱的态度，如“任汝千般快乐，渠侬合自由”，表达出一种尊重万物自然状态的豁达。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衰老、无常等情景的描述，构建出一种略带沧桑、空寂又蕴含哲理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人生的无常、生命的衰老以及在这种情况下应有的态度，既有对现实无奈的认知，又有超脱于世俗快乐和常规修行方式的思考，展现出一种禅宗独特的世界观和人生观。

速览

《偈颂二首 其二》是宋代诗人释齐己的作品，主题为叹无常、写衰老、白描手法、禅宗思想。渐渐鸡皮鹤发，父少而子老。 看看行步躘蹱，疑杀木上座。 直饶金玉满堂，照顾白拈贼。 岂免衰残老病，正好著精彩。 任汝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