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山集序诗

译文

山的外面还有青山，楼的外面还有高楼。我的诗既不是马也不是牛。金人自古以来就善于沉默不语，如今的美女又有几个会洗头呢。不管去哪里都让人胆战心惊，一直都没有知音让我心中忧愁。我怎敢像屈原那样怀着沙石投江自尽，只是偶尔在这如同牛山冠上的马猴一般的世界中。

注释

金人

古代传说中用金子铸成的人像，据说能守口如瓶，后常用来指代沉默不语的人。

三缄口

嘴上贴了三张封条，形容说话极其谨慎或不开口。出自《太公金匮》：‘武王问太公曰：“五帝之戒可闻乎？”太公曰：“黄帝云：‘予在民上，摇摇恐夕不至朝。故金人三缄其口，慎言语也。’”’

玉女

道教指侍奉仙人的女子，后用以美称美女。也常出现在诗词中，如‘玉女洗头盆，孤高不可言’。

怀沙

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在《九章·怀沙》中，表达了自己遭谗被害的悲愤和对祖国命运的担忧。这里诗人用‘怀沙哀郢’表示自己虽有忧愁但不愿像屈原那样自尽。

牛山冠马猴

牛山是齐国的山名，马猴则是一种形象的比喻，整体意思是在这如同牛山般的世界中，自己如同戴着马猴面具的人，表达出对现实世界的一种荒诞之感。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对比，如‘山外青山楼外楼’，通过层层递进的描写，营造出一种广阔的意境。情感表达上，诗人既有对自身诗歌的独特见解和自信（‘吾诗非马亦非牛’），又有对世事的无奈和忧愁（‘不问何之皆落胆，迄无知者乃心忧’）。意境营造上，描绘出一种复杂而迷茫的景象，仿佛世间万物都充满了不确定性。主题思想方面，可能是诗人在感叹人生的坎坷和知音的难觅，同时也透露出一种对现实的不满和抗争。

速览

《马山集序诗》是其他代诗人聂绀弩的作品，主题为写景、抒情、对比、用典。山外青山楼外楼，吾诗非马亦非牛。 金人自古三缄口，玉女如今几洗头。 不问何之皆落胆，迄无知者乃心忧。 怀沙哀郢吾何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