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闵瑞芝瓛其先德八指先生能诗工画画工山水花乌不知其能人物也岁丁巳忽得所绘莲炬归院图喜而征题题者多指为青莲吾友路君金坡为订其误余亦继作时同客金陵

译文

八指的诗僧进入涅槃境界，先生以八指参悟绘画禅理。绘画之理达到圣境且通于诗之玄妙，忽然一朝停止创作归往黄泉。其风流形象在人们心中想象了三十年，他的丹青画作常常流传人间。他擅长描绘花鸟，其技艺可与熙宁、筌僧相比，溪壑深邃美妙如同追随沈周。唯独人物画不追从前贤，使得仇英、唐寅争相在其后。先生有儿子传承家传的青毡，亲手刊印八指的遗诗。在冷摊处长久吟诵时耸起双肩，眼睛明亮时忽然踏上书画船。画出玉堂金马中的仙人，说是眉山的老坡但脸颊无髯。又说是唐朝的令狐模样，不传其佩戴犀带、身着锦袍的学士冠。眼睛眯起或许被看作是青莲，画师的意匠随其所便。何必拘泥于固定的模式来弹奏琴弦，变换形态移步就能呈现妍美。值夜时吟诵踏在花砖上，在御屏风上题了一联诗。君王撤去火炬，金莲生辉，宫花上的清露洒下九天。神妙之笔直闯仇英、唐寅的筵席，认出是先人的妙笔欣喜欲狂。购回此画不惜花费皇家的钱，才相信画师的技艺能够完备。平生有诗、书、画三绝的老郑虔，留下的雪泥鸿爪在冥冥中高飞。兕觥归赵是上天促成的缘分，可惜我如同槌子般的十指无法作画。学画不成如今弃之不用，作诗又苦于诗肠干涸。非常感谢毕节的诗人路朝銮，请求归还八指的诗集一卷，希望借此借绘画之理开启诗的关键。

注释

涅槃（niè pán）

佛教用语，指超脱生死的境界，这里指诗僧去世进入一种至高的精神状态。

参（cān）

参悟、领悟，在这里表示八指先生通过八指的方式领悟绘画的禅理。

玄（xuán）

玄妙、深奥，形容诗与画的道理深奥难以捉摸。

熙与筌（xī yǔ quán）

熙指熙宁，筌僧，都是古代善画花鸟的人，这里用以比较八指先生花鸟画作的高超技艺。

石田（shí tián）

明代画家沈周的别号，此处借指八指先生溪壑画作的深邃美妙。

兕觥（sì gōng）

古代酒器，这里比喻八指先生的作品如珍贵的兕觥一样珍贵，‘兕觥归赵’表示宝物回归。

赏析

这首诗从多个角度描绘了八指先生及其画作。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人物独不追前贤，坐令仇唐争后先’，突出了八指先生在人物画方面的独特风格。情感表达方面，通过对八指先生画作的赞美以及对其传承的感慨，流露出对先人的敬仰之情。意境营造上，描绘了御屏风上的诗联、君王撤炬等场景，营造出一种庄重、神秘的氛围。主题思想上，主要围绕八指先生的诗画成就展开，强调了其在诗画领域的卓越地位和传承意义。

速览

《华亭闵瑞芝瓛其先德八指先生能诗工画画工山水花乌不知其能人物也岁丁巳忽得所绘莲炬归院图喜而征题题者多指为青莲吾友路君金坡为订其误余亦继作时同客金陵》是其他代诗人金天羽的作品，主题为写景、抒情、叙事、咏史。八指诗僧入涅槃，先生八指参画禅。 画理入圣通诗玄，一朝缩手归黄泉。 风流想像三十年，丹青往往流人间。 写生花乌熙与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