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触马

译文

谁家有一棵大树，树下拴着一头水牛。我的马从树旁经过，道路狭窄没法避让。牛立刻扬起两只角，径直向前顶马的喉咙。马受伤已经不可避免，（牛）伤害人我又与它有何仇怨。牛鼻绳突然断裂，（牛）惊惶地掉到荒泥角落。我急忙驱马离开，牛还瞪着发怒的眼睛。事情有出乎意外的情况，君子又能责备谁呢。自古以来行路艰难，为何不隐居在故乡的山丘。回去吧，隐居在故乡的山丘，不要被牛所冒犯。

注释

水牯牛

公水牛。牯（gǔ）：公牛。

由

机会；办法。

辄

立即；就。辄（zhé）。

舂

撞击。舂（chōng）。

迸决

断裂；破裂。

瞠

瞪着眼睛。瞠（chēng）。

尤

责怪；归咎。

曷

何不。曷（hé）。

偃

倒伏；这里指隐居。

搂

触犯；冒犯。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突然遭遇危险、惊惶不安的氛围。从写作手法来看，叙事性很强，通过描述马牛相遇这一事件的发展过程，如‘牛辄奋双角，直前舂马喉’生动地描绘出牛攻击马的激烈场景，画面感十足。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先是表达出对无端遭受攻击的惊讶与愤懑，像‘伤马已不可，伤人吾何仇’，然后又有对行路难、世事无常的感慨，如‘事有出不意，君子焉所尤’，最后流露出想要归隐、远离危险的想法，‘归欤偃旧丘，无为牛所搂’。主题思想围绕着行路中的意外遭遇，反映出世事的难测，以及对归隐的向往。整体风格质朴直白，以简洁的语言叙述事件并表达情感。

速览

《牛触马》是宋代诗人方回的作品，主题为叙事诗、行路难、愤懑、归隐。谁家一大树，系者水牯牛。 我马过其侧，道狭还无由。 牛辄奋双角，直前舂马喉。 伤马已不可，伤人吾何仇。 鼻绳忽迸决，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