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尝问无尽居士曰往问悦公参素侍者有何言句无尽居士曰见悦说昔素问无为如何说悦拟开口素大笑悦当有省宣师为侍者余于丛林三见之矣政和元年又会于显忠寺且欲归江南作三偈送之 其三

译文

‘无为’这两个字该怎么解释呢？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的问题越发严重了。试着问问从前的宣侍者吧，他不说话只是笑吟吟的。

注释

无为

道家主张清静虚无，顺应自然；也是一种哲学思想概念，这里在禅宗语境下有超越言语阐释的深意。

侍者

佛门中在长老左右听候使唤的人，也指僧徒的敬称。

丛林

佛教多数僧众聚居的处所，后泛指寺院。

偈

jì，佛经中的唱词，义译为‘颂’，有固定的字数与格式。

赏析

从文学手法来看，这首诗采用了设问与对比的手法。诗的前两句先提出‘无为’如何说的问题，紧接着指出开口解说便是陷入了更深的‘病’境，制造了一种悬念与矛盾感。后两句则引出宣侍者‘不言不语笑吟吟’的形象，与前两句形成鲜明对比。在情感表达上，有一种对‘无为’境界的参透之感，透露出一种对那些执着于用言语解释概念之人的微妙调侃。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通过对问答场景的简洁勾勒，营造出一种富有禅意的静谧、深邃的意境，仿佛能让人看到那位不言语却洞悉一切的宣侍者形象。主题思想上，传达出一种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理念，强调真正的智慧不是靠言语表述，而是超越言语的一种感悟。

速览

《余尝问无尽居士曰往问悦公参素侍者有何言句无尽居士曰见悦说昔素问无为如何说悦拟开口素大笑悦当有省宣师为侍者余于丛林三见之矣政和元年又会于显忠寺且欲归江南作三偈送之 其三》是宋代诗人释德洪的作品，主题为禅意诗、哲理诗、对比手法、设问手法。无为两字如何说，开口知君病转深。 试问旧时宣侍者，不言不语笑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