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菖蒲赞
石斗其根，瓦啮其节。
苦而瘠不遁其贞，郁而苍不昧其洁。
不汶汶于风尘，不矫矫于霜雪。
岂其与道逍遥，故能坚齿发而寿岁月也耶。
苦而瘠不遁其贞，郁而苍不昧其洁。
不汶汶于风尘，不矫矫于霜雪。
岂其与道逍遥，故能坚齿发而寿岁月也耶。
译文
石头挤压它的根，瓦片啃咬它的节。处境困苦且贫瘠却不丧失它的坚贞，生长得浓郁而苍绿却不隐藏它的高洁。不在风尘中变得污浊，不在霜雪中显得倔强。难道是因为它顺应大道自在逍遥，所以才能坚固牙齿和毛发并且长寿吗？
注释
- 啮（niè）
- 咬，这里指瓦片对石菖蒲节的侵蚀，如‘剑戟相撞击，豺狼相噬啮。’
- 瘠（jí）
- 贫瘠，此处形容石菖蒲生长的环境困苦且缺乏养分。
- 汶汶（mén mén）
- 玷污、污浊，如《楚辞·渔父》中的‘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
- 矫矫（jiǎo jiǎo）
- 出众的样子，这里表示石菖蒲不在霜雪中显得特别倔强，强调其平和自然。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篇运用拟人的手法，‘石斗其根，瓦啮其节’将石、瓦拟人化，生动地描绘出石菖蒲生长环境的恶劣。‘苦而瘠不遁其贞，郁而苍不昧其洁’对仗工整，通过对比写出石菖蒲在困苦贫瘠与繁荣苍绿时都能坚守自身的贞洁。情感表达上，作者对石菖蒲充满了赞美之情，借石菖蒲表达出对坚贞、高洁品质的崇尚。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展现出石菖蒲身处恶劣环境却坚贞高洁的画面，给人一种坚韧不拔的感觉。主题思想围绕着对石菖蒲美好品质的歌颂，同时也可能暗示人应像石菖蒲一样坚守自我。
速览
《石菖蒲赞》是明代诗人孙作的作品，主题为咏物、赞美德行、高洁、坚贞。石斗其根，瓦啮其节。 苦而瘠不遁其贞，郁而苍不昧其洁。 不汶汶于风尘，不矫矫于霜雪。 岂其与道逍遥，故能坚齿发而寿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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