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衣石师面壁石

译文

达摩祖师只穿着一只鞋子已经回归葱岭去了，只留下这片石壁展现出他的本真。任凭他在这儿面壁坐到无尽的时间，也不会把自己的智慧（眉毛）传授给别人。当人们当面（看这石壁）却全然不是（达摩祖师本人），背对着（石壁）思考这又代表谁呢？认识到事物本来的真实面目，才知道这衣石（达摩面壁之石）就如同达摩的衣服（象征达摩的精神留存）。不加以雕刻、琢磨就全然是天然的样子，随手拿来（观赏）形体就是完整的。奇妙的真相应当知道是没有正面背面之分的，又有谁能领会这石头中蕴含的禅意呢。

注释

祇（qí）

地神。此处可理解为‘只’的意思。

觌（dí）面

当面、迎面的意思。

艮（gèn）背

出自《易经》，这里表示相背的意思。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借物抒情与象征的手法。诗中以衣石师面壁石为对象，借石头来表达对达摩祖师的怀念与对禅意的感悟。如‘只履已归葱岭去，祇留片石见天真’，通过达摩祖师离去仅留石的描写，石头就象征着达摩祖师的精神留存。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蕴含着对达摩祖师的崇敬之情，以及对禅理难以捉摸、难以领悟的感叹。在意境营造上，诗营造出一种空灵、玄奥的意境，像‘不雕不琢总天然，信手拈来体自全’描绘出石头自然的状态，也暗示着禅意就在自然之中，不加修饰。主题思想围绕着达摩祖师的禅意与石头的象征意义展开，探讨如何通过外在的事物去领悟内在的禅理。

速览

《题衣石师面壁石》是明代诗人成鹫的作品，主题为禅意诗、崇敬、借物抒情、玄奥。只履已归葱岭去，祇留片石见天真。 凭他坐到无穷际，不把眉毛度与人。 当人觌面却全非，艮背相呈道是谁。 识得本来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