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丹霞诸兄四章时天老人以海幢主者之席见命遣侍僧走辞作此却寄
忍住法中当法坏,久知人患是人师。
狮王舌上狐涎溅,虎步蹄惊驽足移。
这座不容轻觊觎,执鞭惟有效驱驰。
南溟雷雨动蛟龙,时节天心有至公。
祇见出头凌佛祖,更无退席让英雄。
微生究过毛难擢,宝镜羞人态未工。
此意廿年消不尽,依依双眼白云中。
金鎞触处眼光差,若个人堪赖克家。
遍地已无椎拂久,匝天空有水云赊。
轻烟漾柳丝难驻,滑雨封坭路觉遐。
珍重黄鹂深树里,逼人心事乱如麻。
当头正位绝跻攀,奴隶那能入此间。
却似过鸿难寄树,恰如啸虎已忘山。
多时拚定无容说,彻底承当只等闲。
般若有锋司杀活,寒光先已夺痴顽。
译文
黄昏时分到白昼的愿望白白违背,这种事情怎能再次忍受被辱没。在忍耐佛法之中面对佛法衰败,早就知道人有弊病才做他人老师。狮王舌上溅满狐狸的唾液,虎步所惊使得劣马脚步挪移。这个位置不容轻易觊觎,只有拿着马鞭效命驱驰。南海的雷雨惊动蛟龙,时节和天意最为公正。只见超出众人欺凌佛祖,更没有退下席位让给英雄。微小的生命追究过错毛发难拔,宝镜照人羞愧姿态不精。这种意绪二十年都消弭不尽,依依眷恋的双眼望向白云之中。金篦(bī)触动之处眼光有偏差,如果这个人能够承担家族事务。遍地已经很久没有椎拂(一种佛事用具),满天空只有水云遥远。轻烟缭绕柳丝难以停留,滑雨封住泥土道路感觉遥远。珍惜深树里的黄鹂,逼人的心事乱如麻。最关键的正位绝难攀登,奴仆怎能进入这里。却好似飞过的大雁难以寄身于树上,恰似呼啸的老虎已经忘记山林。许久以来下定决心无需多言,彻底承担只是等闲之事。般若智慧有锋芒主宰生死,寒光首先已经震慑愚笨之人。
注释
- 金鎞(bī)
- 一种金属制的挖耳垢的工具,也是一种眼科医疗器具,这里可能是一种特殊的指代或意象。
- 椎拂
- 椎和拂都是佛教仪式中的用具,这里指与佛事相关的事物。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大量的意象与象征。如“狮王”“虎步”等象征着威严与强大,而“狐涎”则象征着奸邪与卑劣,通过两者的对比,深刻地揭示出诗中的矛盾与冲突。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蕴含着无奈、愤懑与坚守的复杂情感。诗人对某种境遇的不堪忍受、对世态的不满,以及对自身坚守的执着都有所体现。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既有“南溟雷雨动蛟龙”这样宏大壮阔的景象,又有“轻烟漾柳丝难驻”这样细腻而略带惆怅的画面,两者相互交织,形成一种复杂而深邃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似乎是在表达对一种崇高地位或者境界的敬畏、对不良现象的批判以及对自身信念的坚持。整体风格较为深沉,用词精当,用典巧妙,在多组意象的构建中传达出诗人的复杂心绪。
速览
《答丹霞诸兄四章时天老人以海幢主者之席见命遣侍僧走辞作此却寄》是明代诗人释今无的作品,主题为愤懑、敬畏、象征、批判。黄昏清昼愿空违,此事那堪再辱之。 忍住法中当法坏,久知人患是人师。 狮王舌上狐涎溅,虎步蹄惊驽足移。 这座不容轻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