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行
东走黄河西华山，屹然当险开潼关。
雉堞高插青云端，一夫坚守称万全。
桃林战士二十万，谁致死之歌舒翰。
三秦流血膏胡锋，长蛇封豕蟠关中。
銮舆播荡身降虏，勋名百战皆成空。
哥舒失机诚自辱，悲哉胜朝孙白谷。
慷慨临关血战频，孤忠卒难撑全局。
朝廷政事伤陵夷，乾坤坐令烟尘飞。
譬如全体皆已失，咽喉虽存将安为。
是知在德不在险，吁嗟关兮空崔巍。
雉堞高插青云端，一夫坚守称万全。
桃林战士二十万，谁致死之歌舒翰。
三秦流血膏胡锋，长蛇封豕蟠关中。
銮舆播荡身降虏，勋名百战皆成空。
哥舒失机诚自辱，悲哉胜朝孙白谷。
慷慨临关血战频，孤忠卒难撑全局。
朝廷政事伤陵夷，乾坤坐令烟尘飞。
譬如全体皆已失，咽喉虽存将安为。
是知在德不在险，吁嗟关兮空崔巍。
译文
黄河向东流去，华山在西边耸立，潼关高高地矗立在险要之处。城墙上的矮墙高高地插入青云之间，一个人坚守就能号称万无一失。桃林关有二十万战士，谁能为歌舒翰效死力呢？三秦之地百姓的鲜血肥沃了胡人的兵器，安禄山叛军像长蛇大猪般盘踞关中。皇帝流亡，自身投降成为俘虏，百战得来的功勋名誉都成了空。哥舒翰贻误战机实在是自取其辱，可悲啊明朝的孙传庭。他慷慨地在潼关频繁血战，一片孤忠最终难以支撑全局。朝廷的政事日益衰败，天地间于是战火纷飞。就好像整个身体都已经失去，咽喉虽然存在又有什么用呢？由此可知治国在于德行而不在于地势险要，可叹啊潼关啊空自高大雄伟。
注释
- 雉堞（zhì dié）
- 古代城墙上掩护守城人用的矮墙，也泛指城墙。
- 膏（gāo）
- 肥沃，此处为使动用法，使……肥沃，可理解为被血滋润。
- 长蛇封豕（zhǎng shé fēng shǐ）
- 长蛇和大猪，比喻贪暴者，此处指安禄山叛军。
- 銮舆（luán yú）
- 皇帝的车驾，此处指代皇帝。
- 陵夷（líng yí）
- 衰落，衰败。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将潼关地势的险要‘一夫坚守称万全’与最终的失败‘孤忠卒难撑全局’相对比，突出了主旨。在写景方面‘东走黄河西华山，屹然当险开潼关。雉堞高插青云端’几句，生动地描绘出潼关的雄伟险峻，给人以很强的画面感，通过对潼关地形的描写来为后文的议论和抒情做铺垫。情感表达上，诗人对哥舒翰、孙传庭等人物充满了惋惜之情，对王朝的衰败表达了悲痛之感，既有对英雄末路的叹惋，也有对朝廷政事陵夷的批判。在意境营造上，前几句营造出一种雄伟险峻的意境，而后随着叙事和抒情的深入，转为一种衰败、悲壮的意境。主题思想上，强调了‘在德不在险’的治国理念，通过对潼关战事的回顾与反思，表达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注以及对王朝兴衰原因的深刻思考。
速览
《潼关行》是清代诗人慕昌溎的作品，主题为怀古、叹惋、雄伟、批判。东走黄河西华山，屹然当险开潼关。 雉堞高插青云端，一夫坚守称万全。 桃林战士二十万，谁致死之歌舒翰。 三秦流血膏胡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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