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琮姊耗述哀
魂兮汝何之,招汝江之湄。
江流咽堕泪,巨细皆同归。
居人与逝者,修短恒同萎。
独伤平生遇,惨酷兼仳离。
郁怀不敢伸,凄苦见于诗。
如何更夭折,使我肝肠摧。
新年别我时,悲苦不自持。
填胸有万言,握手泪如丝。
初谓寻常别,何以痛如斯。
孰知蓄志久,一面难再期。
别后频寄书,中多厌世词。
达观吾广汝,曾不纳吾规。
去年哭瑗泪,今又为汝滋。
检衣视故痕,斑驳犹未晞。
哀哀十手足,旦暮残两枝。
汝忧不能分,汝志畴能窥。
负汝等邱山,报汝惟涕洟。
呼汝汝岂闻,吊汝汝岂知?
即于汝之死,欲怨当归谁。
潦草阿镇书,死状不得稽。
颇疑有隐痛,毕命甘如饴。
谁能释吾疑?
仰视天昏迷。
江流咽堕泪,巨细皆同归。
居人与逝者,修短恒同萎。
独伤平生遇,惨酷兼仳离。
郁怀不敢伸,凄苦见于诗。
如何更夭折,使我肝肠摧。
新年别我时,悲苦不自持。
填胸有万言,握手泪如丝。
初谓寻常别,何以痛如斯。
孰知蓄志久,一面难再期。
别后频寄书,中多厌世词。
达观吾广汝,曾不纳吾规。
去年哭瑗泪,今又为汝滋。
检衣视故痕,斑驳犹未晞。
哀哀十手足,旦暮残两枝。
汝忧不能分,汝志畴能窥。
负汝等邱山,报汝惟涕洟。
呼汝汝岂闻,吊汝汝岂知?
即于汝之死,欲怨当归谁。
潦草阿镇书,死状不得稽。
颇疑有隐痛,毕命甘如饴。
谁能释吾疑?
仰视天昏迷。
译文
你的魂魄啊你去往何处,在江边召唤你。江水流动仿佛在哽咽着落泪,无论大小事物都最终归于一处。活着的人和逝去的人,长久和短暂总是一同枯萎。唯独哀伤平生的遭遇,悲惨残酷又加上分离。郁结的情怀不敢舒展,凄惨痛苦在诗中显现。为何又早早夭折,让我的肝肠都要破碎。新年分别时,悲伤痛苦到无法自持。心中有万千言语,握手时泪水如丝。起初以为是寻常的分别,为何痛苦到这般地步。谁知道长久以来心中有此意愿,一面之缘却难以再有期待。分别后频繁给你寄信,其中多有厌世之词。我以豁达开导你,你却不曾接纳我的规劝。去年为瑗哭泣的泪水,今年又为你增添。查看衣物看到旧日的痕迹,斑驳依旧未干。悲哀啊十个手足,早晚只剩下两枝。你的忧愁我无法分担,你的志向我怎能窥探。辜负你们如同山丘,报答你们只有涕泪。呼喊你你可曾听到,哀悼你你可曾知晓?就在你去世之时,想要怨恨又该归罪于谁。潦草写下这封信,死亡的情形无法考证。很怀疑你有内心的隐痛,甘愿命赴黄泉。谁能解除我的疑惑呢?抬头仰望天空却昏沉迷茫。
注释
- 阃外(kǔn wài)
- 指京城或朝廷以外,也可指外任将吏驻守管辖的地域。这里借指江边,象征着妹妹的离去。
- 怃然(wǔ rán)
- 怅然若失的样子。诗人在回忆与妹妹分别等场景时,常常流露出这种神情。
- 秾纤(nóng xiān)
- 指草木的茂盛和纤细,这里引申为事物的大小、粗细等。如‘江流咽堕泪,巨细皆同归’中,用‘巨细’来形容万物,‘秾纤’则更强调细节之处。
- 惨酷(cǎn kù)
- 悲惨残酷。形容遭遇的不幸和命运的残酷,如‘独伤平生遇,惨酷兼仳离’,突出了诗人内心的伤痛。
- 涕洟(tì yí)
- 鼻涕和眼泪。诗人用此词表达对亲人的愧疚和悲痛之情,如‘负汝等邱山,报汝惟涕洟’。
赏析
文学手法方面,整首诗以直抒胸臆为主,如‘独伤平生遇,惨酷兼仳离’等句,情感表达极为真切。情感表达上,从最初的悲伤分别到后来对妹妹早逝的痛彻心扉,情感层层递进,令人感同身受。意境营造上,通过‘江流咽堕泪’等描写,营造出一种凄凉、哀伤的氛围,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主题思想上,主要表达了对亲人离世的悲痛以及对人生无常的感慨,同时也透露出对逝者的深深怀念和愧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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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琮姊耗述哀》是其他代诗人冒效鲁的作品,主题为抒情、哀伤、思念、人生感慨。魂兮汝何之,招汝江之湄。 江流咽堕泪,巨细皆同归。 居人与逝者,修短恒同萎。 独伤平生遇,惨酷兼仳离。 郁怀不敢伸,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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