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裴涛兄为压惊,兄尝觉有鬼摸其胫
宇宙何荒荒,神秘复幽诡。
吾人处其间,沧海一稊米。
论智如聋盲,略不辨几轨。
论力如婴孩,脆弱等芦苇。
安得不惶惑,时时来畏葸。
即持无神论,理智而已已。
终有隐惧在,蟠居深心底。
时会苟凑洽,如狐醉露尾。
或现无端恐,或现狰狞鬼。
盖自中心生,投射出躯体。
万法为蒙涂,纷纷生变异。
似若果有物,自外捉我腿。
斯事虽可憎,亦复可安慰。
以此知微渺,为我存敬畏。
善养宁和心,百物不侵毁。
毋接森阴所,而为斋心累。
聊书此数言,乞兄日诵背。
我诗有奇力,万怪当之萎。
吾人处其间,沧海一稊米。
论智如聋盲,略不辨几轨。
论力如婴孩,脆弱等芦苇。
安得不惶惑,时时来畏葸。
即持无神论,理智而已已。
终有隐惧在,蟠居深心底。
时会苟凑洽,如狐醉露尾。
或现无端恐,或现狰狞鬼。
盖自中心生,投射出躯体。
万法为蒙涂,纷纷生变异。
似若果有物,自外捉我腿。
斯事虽可憎,亦复可安慰。
以此知微渺,为我存敬畏。
善养宁和心,百物不侵毁。
毋接森阴所,而为斋心累。
聊书此数言,乞兄日诵背。
我诗有奇力,万怪当之萎。
译文
宇宙是多么广阔无垠啊,充满了神秘和诡异。我们人类处在这中间,就像大海中的一粒小米。论智慧就像聋子和瞎子,几乎分辨不出几条轨迹。论力量就像婴儿,脆弱得如同芦苇。怎么能不感到惶恐迷惑呢,常常会心生畏惧。即使秉持无神论,也只是理智上的坚持罢了。终究还是有隐藏的恐惧在,盘踞在内心深处。时机如果恰好契合,就像狐狸喝醉后露出尾巴。有时会出现无端的恐惧,有时会出现狰狞的鬼。大概是从内心产生,投射到了躯体上。万物都被蒙蔽和涂染,纷纷产生变异。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抓住了我的腿。这件事情虽然可憎,但也可以让人得到安慰。通过这件事知道自己的渺小,从而对万物存有敬畏之心。好好培养宁静平和的心态,就不会被万物侵扰和毁坏。不要接触阴森的地方,以免让内心受到困扰。姑且写下这几句话,希望兄长每天诵读背诵。我的诗有奇异的力量,能让各种怪异都屈服。
注释
- 稊(tí)米
- 细小的米粒,常用来比喻微小的事物。在诗中形容人类在宇宙中的渺小。出自《庄子·逍遥游》:‘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鷃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其中有‘吾丧我’‘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等语句,都强调了人类在宇宙中的渺小和短暂,与诗中的‘沧海一稊米’相呼应。
- 畏葸(wèi xǐ)
- 畏惧,胆怯。诗中表达了人在面对神秘和未知时的胆怯心理。
- 蟠(pán)居
- 盘踞,这里指隐藏、潜藏。形容恐惧等情绪在内心深处潜藏着。
- 蒙涂
- 蒙蔽,涂染。比喻万物被蒙蔽和涂染,失去了原本的清晰和真实,导致纷纷产生变异。出自《老子》:‘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其中‘知其白,守其黑’等语句,都有被蒙蔽和隐藏的意思,与诗中的‘蒙涂’相呼应。
- 森阴
- 阴森,形容环境阴暗、寒冷,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诗中提醒不要接触这样的环境,以免影响内心的宁静。
赏析
这首诗从广阔的宇宙开篇,营造出宏大的意境,通过对比人类的渺小与宇宙的广袤,凸显出人类在宇宙中的无奈与惶惑。写作手法上,运用了比喻的修辞,将人类比作沧海一稊米,形象地表现了人类的微不足道。情感表达上,既有对未知的恐惧,如‘时时来畏葸’‘或现无端恐’,又有在恐惧中寻求安慰和敬畏的心态,如‘以此知微渺,为我存敬畏’。主题思想上,探讨了人类在面对神秘和未知时的心理状态,以及如何通过自我修养来保持内心的宁静和对万物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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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裴涛兄为压惊,兄尝觉有鬼摸其胫》是其他代诗人卢青山的作品,主题为哲理、抒情、意境宏大、对比鲜明。宇宙何荒荒,神秘复幽诡。 吾人处其间,沧海一稊米。 论智如聋盲,略不辨几轨。 论力如婴孩,脆弱等芦苇。 安得不惶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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