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徐直方问无极歌

译文

若说无极不能描述啊，它是造化的关键。若说无极可以描述啊，却又没有声响和气味。伟大啊濂溪先生啊，首创这个概念并绘图（阐述）。后来的诸位先生啊，在鹅湖展开辩论。那种种是非对错啊，彼此的界限有何不同。探究他们的主旨意趣啊，就像在舞雩台上吹风乘凉（那样悠然自得地探讨学问）。我默默在心中领会啊，用《通书》来验证。阴阳动静啊，哪里是起始之初呢。人人心中都有这个（道理）啊，何必去问吕祖谦、陆九渊、张栻、朱熹呢。

注释

状

描述，形容。

造化

大自然的创造化育。

枢

关键，枢纽。

声臭(xiù)

声音和气味，这里泛指可以感知的特征。‘臭’在此处为气味的意思，读xiù。

剏(chuàng)

同‘创’，开创。

交辨

互相辩论。

畦畛(qí zhěn)

本指田间小路，这里指界限、隔阂。‘畦’读qí，‘畛’读zhěn。

指归

主旨，意向。

舞雩(yú)

古代求雨时举行的伴有乐舞的祭祀，这里是一处富有诗意的文化意象。‘雩’读yú。

默会

默默领会。

征

验证。

通书

周敦颐所著哲学著作。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以一种自问自答、反复论说的形式展开。开篇通过‘谓无极不可状兮’和‘谓无极可状兮’的对比表述，引出对‘无极’这一概念的探讨，制造一种思辨的氛围。情感表达较为内敛深沉，诗人在对先哲关于‘无极’的观点探讨中，体现出一种对哲理的敬重与思索，没有明显的激昂或悲戚之情。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提及‘风乎舞雩’，将高深的哲理探讨与这种富有诗意和悠然的场景相联系，增添了一种空灵、悠远的学术探讨意境。主题思想围绕‘无极’展开，阐述了对‘无极’这一哲学概念的理解，以及对前贤辩论的看法，表达出不必纠结于诸家争辩，人人心中自有对哲理感悟的思想。

速览

《答徐直方问无极歌》是宋代诗人赵汝腾的作品，主题为哲理诗、思辨、内敛、学术探讨。谓无极不可状兮，造化之枢。 谓无极可状兮，声臭俱无。 至哉濂翁兮，是剏是图。 后来诸老兮，交辨鹅湖。 彼是此非兮，畦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