寤寐谣

译文

日月白天黑夜都明亮，中间却隐藏着昏暗不明的事物。前世有人得了奇怪的病症，五天闭眼昏迷却没有死去。大夫和家臣都很害怕，喜鹊来诊视脉象并不紊乱。曾听闻秦缪公，奄奄一息前往天帝之处，非常快乐哪有仓促之感。等到第七天醒来，事情与此并无违背。果然过了两天，醒来后匆匆对你诉说。跟随天帝游玩于钧天，天上的音乐飘扬动人心弦。有熊想要抓我，我当时不敢呵斥。天帝命令我射它，熊死后罴又前来突击。又射中射死了罴，天帝高兴得笑哈哈。两个竹箱都有备用之物，拜谢赏赐还没来得及打开。看见儿子在天帝身旁，天帝交给他一只翟犬。说等你长大成人，虽然得到却不完全明白。又想起古代的虞舜，功勋品德如同白日般闪耀。将要把他后代的女子，许配为七世的配偶。这时董安于，接受话语后深深隐藏。于是陈述喜鹊所说之事，赏赐田地嘉奖那医术。有一天驾着四匹公马，威武的士兵护卫出行。有个人直立在道路上，不躲避随从的呵斥。希望拜见主君，看见儿子光彩夺目。请主君屏退左右侍从，并且听闻主君当初生病。臣下我当时确实在天帝身旁，有很多事很值得追问。追问见到我做什么，看到主君射熊和罴，每次射中都没有失误。这又是为什么呢，晋国的灾难可以叙述。赏赐竹箱和交付犬只，解释之后就可预见最终结局必然如此。询问姓氏想要授予官职，忽然间不见其身影。姑布子卿能够相人，翟地婢女所生的低贱儿子真是将帅之才。驰马登上常山得到宝符，主君从此知道无恤（此人不凡）。向北登上夏屋山邀请大王，铜枓（一种器具）被厨师用来击杀大王的士卒。孔夫子的姐姐呼喊苍天，用摩笄（一种头饰）自杀在山洞。如今传说她死去的山，摩笄之名没有磨灭。在那之后竹书留下两段内容，用丹砂书写在白绢上记载智氏灭亡之事。唉，人事并非偶然，满满饮下琉璃杯中的酒耳朵正发热。

注释

寤寐

寤，醒；寐，睡；这里‘寤寐’指代人的状态变化，如诗中的‘五日瞑未殁’到‘七日寤’等情况。

匿

隐藏，读音nì。

霭

云气，这里‘暗霭物’指昏暗不明的东西，读音ǎi。

汩

扰乱，这里‘脉不汩’表示脉象不乱，读音gǔ。

咈

违背，读音fú。

嗢嗢

笑声，读音wà wà。

笥

盛东西的方形竹器，读音sì。

属

给予，交付，读音zhǔ。

怳

同‘恍’，恍惚，读音huǎng。

桓桓

威武的样子。

诘

追问，责问。

欻

忽然，读音xū。

赏析

这首诗叙事性很强，在文学手法上，采用了叙事与联想结合的方式。诗中讲述了多个故事，从前世奇疾到秦缪公的经历，再到晋地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等，故事之间看似松散却又有着某种内在的关联，这种关联或是命运的相似性，或是历史发展中的因果联系。从情感表达来看，整体透着一种对历史命运无常的感慨，既有对故事中人物遭遇的一种客观叙述，又蕴含着一种对历史事件背后深层规律的探寻与喟叹。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了如天帝之境这样奇幻的场景，充满神秘色彩，同时又有像摩笄自杀这样的惨烈场景，二者形成鲜明对比。主题思想围绕着人事与命运展开，表达了人事不是偶然的，有着某种隐藏的联系或者说命运的轨迹。

速览

《寤寐谣》是宋代诗人梅尧臣的作品，主题为叙事诗、历史感、命运无常、奇幻意境。日月昼夜明，中匿暗霭物。 前世有奇疾，五日瞑未殁。 大夫家臣惧，鹊来视之脉不汨。 尝闻秦缪公，奄奄往帝所，甚乐岂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