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

译文

故国啊故国，谁的国呢？不是迷楼，就一定是铜雀台那样的所在。哎呀呀，杨柳不再有枝条，城也没有了城郭。子规鸟啊，归去啊，归去啊。据说在驼山山前，有人张开罗网大得能遮天。你现在想要归去可不要往北去啊，我不进入罗网，他也网不到我。郭姑姑，看看郭姑。姑姑看看姑姑，不看的话就几乎要被驱逐为弃妇。今天太阳出来的时候，东方快要放晴而西边快要下雨。山边多么令人伤心啊，山边多么令人伤心啊，事物本来哪里会害人，是人情太苛刻了。我来到山南啄食山果，一同来的十多只如今只剩下我。那个是谁家的子弟，杀人又放火。带着弓和箭，弓像席子那么大，箭像几案那么长，在那个山头不停地走。你的禾苗你的黍子，我不敢损害。你只是贪图我的肉，可我的肉也抵不上你的牙齿（吃起来不够塞牙缝）。是胡人还是越人。箭像雪一样，弓像月亮一样，张弓搭箭不停地走。你本是人类，捣毁鸟巢打破鸟蛋你却独自快乐。前山有竹子，前山有竹子，去年让孩子在竹子上栖息。今年竹子渐渐少了，筑起的巢又被捣毁。只听到竹子下有人说道，这个早上山前有白额虎，撞墙损害竹笋践踏禾黍。射虎啊射虎谁去射虎呢，山前有一个东西像虎崽。只听到拉开弓却没有射出箭，箭还没有射出虎还没有死。哎呀呀，人竟然射羊（而不射虎），（虎却要被射）。

注释

迷楼

隋炀帝所建的楼，这里代指荒淫奢侈的建筑。

铜雀

指铜雀台，曹操所建，这里可象征强权者的建筑或势力。

子规

杜鹃鸟，常与思乡、哀怨等情感相联系。

渠

他。古汉语中常用代词，如‘渠会永无缘’。

郭姑

可能是一种特定的称呼，具体含义不明，在此处可能是一种民间的说法或者自创的有象征意义的称呼。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比兴的手法。以‘子规归去’起兴，引发后面关于生存环境恶劣的叙述。诗中多处描写充满象征意味，如‘不是迷楼，定是铜雀’，用迷楼、铜雀象征着一种可能对百姓造成危害的政权或者势力。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通过对禽鸟的代言，表达出深深的哀怨与愤懑。诗中的禽鸟对人类的行为充满恐惧与不满，实则是诗人对当时社会上的一些暴力、掠夺、破坏行为的批判。在意境营造上，描绘出一种破败、危险、充满压迫感的氛围，如‘杨柳无丝城无廓’‘有人张罗打网遮到天’，展现出一幅荒芜且恐怖的景象。主题思想上，反映了社会的动荡不安，揭露了人类的残忍与贪婪，表达了对弱者（禽鸟所代表的）生存艰难的同情，也暗示了对当时社会秩序的失望。

速览

《禽言》是明代诗人伍瑞隆的作品，主题为讽喻、哀怨、比兴、借物言志。故国故国，谁者国。 不是迷楼，定是铜雀。 噫嘻吁嘻，杨柳无丝城无廓。 子规归去，子规归去。 渠道驼山山前，有人张罗打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