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恶鸟
有鸟有鸟终日啼，万口千声如一词。
云是悍妇怨姑恶，精魂幻化之所为。
我听此言重惆怅，惆怅思之谁是非。
人家生男愿取妇，取妇愿能纂家务。
自古物从勤上生，讵容怠惰无思虑。
姑詈汝，愿汝勤，姑挞汝，愿汝能。
汝改姑欣欣，不改姑难平。
如何重恩爱，翻化深愤嗔。
殒身化鸟道姑恶，孙孙子子传怨声。
古有孝妇冢，亦有义女亭。
至今人叹慕，至今人颂称。
汝言姑恶姑不恶，自此吞声休更鸣。
云是悍妇怨姑恶，精魂幻化之所为。
我听此言重惆怅，惆怅思之谁是非。
人家生男愿取妇，取妇愿能纂家务。
自古物从勤上生，讵容怠惰无思虑。
姑詈汝，愿汝勤，姑挞汝，愿汝能。
汝改姑欣欣，不改姑难平。
如何重恩爱，翻化深愤嗔。
殒身化鸟道姑恶，孙孙子子传怨声。
古有孝妇冢，亦有义女亭。
至今人叹慕，至今人颂称。
汝言姑恶姑不恶，自此吞声休更鸣。
译文
有一种鸟啊有一种鸟整天啼叫，万千叫声都是同样的话语。说是悍妇怨恨婆婆恶劣，是其精魂幻化而成的。我听到这种说法十分惆怅，惆怅地思考其中谁对谁错。人家生了男孩希望娶媳妇，娶媳妇希望她能操持家务。自古以来财富都是从勤劳中产生的，怎能容许懈怠懒惰不思考。婆婆骂你，是希望你勤劳，婆婆打你，是希望你能干。你改正了婆婆就高兴，不改婆婆心里难平。为什么原本深重的恩爱，反而变成深深的愤怒怨恨。身死化为姑恶鸟，世世代代传递着怨恨之声。古代有孝妇的坟冢，也有义女的亭子。直到现在人们还赞叹羡慕，直到现在人们还歌颂称道。你说婆婆恶其实婆婆并不恶，从此就不要再出声鸣叫了。
注释
- 姑恶（gū è）
- 鸟名，传说为被婆婆虐待的媳妇所化，啼声凄苦。
- 纂（zuǎn）
- 编纂，这里指操持、管理。
- 詈（lì）
- 责骂。
- 嗔（chēn）
- 怒，生气。
- 殒（yǔn）
- 死亡。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以姑恶鸟的传说起兴，引出对婆媳关系的思考。通过先叙述姑恶鸟传说的表象，然后层层深入剖析其中的是非对错。在情感表达上，诗人对这种传统的婆媳矛盾持有一种客观理性的态度，既有对传说中媳妇化为姑恶鸟传递怨恨的惆怅不解，又有对勤劳操持家务、处理好婆媳关系的正向引导。在意境营造上，开篇描绘姑恶鸟千篇一律的啼叫声，营造出一种幽怨的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婆媳关系展开，批判那种将矛盾归咎于一方而不思考自身问题的现象，倡导积极正面的家庭关系处理方式。整首诗语言质朴，以简单的叙述和议论相结合，娓娓道来关于家庭关系这一深刻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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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恶鸟》是明代诗人周是修的作品，主题为家庭关系、婆媳矛盾、传说起兴、理性思考。有鸟有鸟终日啼，万口千声如一词。 云是悍妇怨姑恶，精魂幻化之所为。 我听此言重惆怅，惆怅思之谁是非。 人家生男愿取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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