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近 乙卯除夕

译文

往昔新年时饮椒酒、写春帖的盛景，如今在这旧京之地已不复存在。酒味淡薄，在爆竹声接近尾声的时候就醒了过来。没有心思去感怀逝者思念故人，三十年的梦想已经破灭，只落得闲情像水一样平静淡然。伴随着残年，徒然地靠着一箱秋词（诗词集之类），拨弄灯芯挑出灯花，让愁绪随着烟缕飘落。在这凄凉悲恻的吟哦之中，还想寻觅到描绘美好春天的字眼。梅树梢头有一点星光闪烁，夜色不知不觉地转换，也许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春的精魂开始荡漾起来。

注释

颂椒花（sòng jiāo huā）

古代农历正月初一用椒柏酒祭祖或献之于家长以示祝寿拜贺，‘颂椒花’指新年时的一种习俗活动。

书帖子（shū tiě zǐ）

写春帖，新春时写吉祥话语的帖子，也是新年的习俗。

秋词（qiū cí）

这里可能是指词人所著的关于秋天或者往昔感怀的诗词集之类的作品。

烟穗（yān suì）

指烟缕，这里形容愁绪像烟缕一样飘飞。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上阕开篇‘颂椒花，书帖子，无复旧京事’，运用了今昔对比的手法，往昔新年的热闹场景与如今的冷清形成鲜明对照，奠定了全词的怀旧感伤基调。‘酒薄成醒，爆竹尾声里’细节描写生动，通过酒薄易醒、爆竹尾声这些景象，渲染出一种清冷寂寥的氛围。情感表达上，词人既有对往昔旧京盛景不再的怅惘，又有‘何心感逝怀人，卅年梦断，只销得、闲情如水’中对三十年梦想破灭后的一种无奈与故作的淡然，实则内心深处仍有着难以释怀的愁绪。在意境营造方面，下阕‘伴残岁，空倚一箧秋词，挑愁堕烟穗’描绘出一个孤独之人伴着残年，靠着一箱诗词，在灯前挑灯芯让愁绪随着烟缕飘飞的画面，意境孤寂凄凉。主题思想上，这首词主要表达了词人对旧时光的怀念，对梦想破灭的感慨以及在岁末之际的孤寂愁情。

速览

《祝英台近 乙卯除夕》是清代诗人陈曾寿的作品，主题为怀旧、岁末感怀、孤寂、今昔对比。颂椒花，书帖子，无复旧京事。 酒薄成醒，爆竹尾声里。 何心感逝怀人，卅年梦断，只销得、闲情如水。 伴残岁，空倚一箧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