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戏族兄存耕翁再纳宠姬 其二
香风轻漠绣帘春,乐事从来不厌新。
已有昭华君未惬,若逢嫫母我犹珍。
虚烦设醴长为客,幸不闻歌足恼人。
欲赋高唐追宋玉,终嫌想像未如亲。
已有昭华君未惬,若逢嫫母我犹珍。
虚烦设醴长为客,幸不闻歌足恼人。
欲赋高唐追宋玉,终嫌想像未如亲。
译文
绣帘内春风轻拂送来香风,快乐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嫌新。已经有了昭华(美人)您却还不满足,如果遇到嫫母(丑女)我也会珍惜。白白地烦劳您设醴相待一直作客,幸好没有听到歌声不然就足够惹人烦恼了。想要像宋玉写《高唐赋》那样描述美人,终究还是嫌弃想象不如亲身经历。
注释
- 漠
- 轻淡地弥漫,读音:mò
- 昭华
- 古代的一种管乐器,这里代指美人。
- 嫫母
- 传说中的丑女,读音:mó mǔ
- 设醴
- 设醴招待,表示礼遇,典故出自《汉书·楚元王传》。
- 高唐
- 指宋玉的《高唐赋》,其中描写了楚王与巫山神女的故事。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描写‘香风轻漠绣帘春’的美好景象,为全诗奠定了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同时以‘乐事从来不厌新’引出下文对再纳宠姬之事的讨论,是一种典型的起兴手法。颔联运用对比,将‘昭华’这样的美人与‘嫫母’丑女相对比,表达出一种对不同女性的包容态度。颈联‘虚烦设醴长为客’用典,‘设醴’的典故增添了诗中的文化底蕴。从情感表达来看,诗中既有对族兄再纳宠姬这一行为的调侃,又有一种对女性多元包容的态度。在意境营造上,诗中的‘香风’‘绣帘春’构建出一种香艳而美好的氛围。主题思想上,主要围绕着族兄再纳宠姬这一事件展开议论与调侃。
速览
《次韵戏族兄存耕翁再纳宠姬 其二》是宋代诗人汪炎昶的作品,主题为调侃、香艳、用典、包容。香风轻漠绣帘春,乐事从来不厌新。 已有昭华君未惬,若逢嫫母我犹珍。 虚烦设醴长为客,幸不闻歌足恼人。 欲赋高唐追宋玉,…
在诗辞中打开(含朗读、AI 赏析)
或继续浏览下方的相关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