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十九首 其一八

译文

落花随着流水飘走，啼叫的鸟儿隐匿在深深的云层里。不要奇怪（我的行为）有许多违背常理之处，年纪大了耳朵眼睛都已昏聩。难道没看到那活了七百甲子（按干支纪年，六十年为一甲子，七百甲子意味着年纪极大）的老禅僧，面对他人只是说东门、西门、南门、北门。

注释

偈

jì，佛经中的唱词，也泛指佛教的诗歌。

祇

zhǐ，只，仅仅。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前两句‘落花随流水，啼鸟在深云’运用了景物描写，勾勒出一幅落花流水、鸟啼深云的画面，动静结合，落花流水是动态，深云是静态背景，渲染出一种空灵寂静的氛围。情感表达方面，后三句更多地传达出一种对衰老带来的无奈之感，‘莫怪多违背，年高耳目昏’直接诉说因年高而耳目昏聩可能导致行为违背常理，希望得到谅解。‘岂不见七百甲子老禅翁，对人祇道东门西门南门北门’则进一步以老禅翁的形象强化这种年老体衰、神志不清的状态，有一种诙谐和自嘲在其中。意境营造上，整首诗从前两句的清幽寂静过渡到后三句的一种暮气沉沉又带有诙谐的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对衰老的感慨展开，通过具体的事例和形象来表达年老带来的身体机能下降等状况。

速览

《偈十九首 其一八》是宋代诗人释守卓的作品，主题为写景、叹老、诙谐、自嘲。落花随流水，啼鸟在深云。 莫怪多违背，年高耳目昏。 岂不见七百甲子老禅翁，对人祇道东门西门南门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