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赠别 其八

译文

探究还是不探究呢？一味探究最终会劳累不堪。但如果只是不去探究，那事物就与我有隔阂了。太阳没有照不到的地方，空荡的房间也会明亮起来。这极其虚静空灵的境界啊，君子在沉默中成就它。

注释

穷索（qióng suǒ）

尽力探究、追寻。穷，穷尽；索，求索、探寻。

役役（yì yì）

形容劳苦不息的样子。

虚室（xū shì）

空室，这里可理解为空灵的心境。源于《庄子·人间世》‘瞻彼阕者，虚室生白，吉祥止止。’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先设问的方式，前两句提出‘穷索不穷索’的问题，并指出穷索的弊端为‘役役’，接着又阐述不穷索的坏处是与事物有隔，形成对比，引人思考。情感表达较为含蓄内敛，通过对探究事物这一行为的思考，传达出一种对认知方式的审慎态度。在意境营造上，‘大明无遗照，虚室亦生白’营造出一种空旷、澄澈、光明的意境，以太阳的普照和空室生白来比喻一种理想的认知状态。主题思想围绕着对事物的探究、认知展开，探讨了如何平衡穷索与不穷索之间的关系，倡导一种虚静空灵的认知境界，君子于默中达成这种境界，有一定的哲理意味。

速览

《九章赠别 其八》是明代诗人湛若水的作品，主题为哲理诗、思辨性、含蓄、空灵。穷索不穷索，穷索终役役。 若惟不穷索，是物为我隔。 大明无遗照，虚室亦生白。 至哉虚明体，君子成诸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