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牧为同年王君坊外舅翁题
牧牛四方亦无着，牧牛东原爱朝暾。
西北幽昧不可居，南方离火残牛群。
善牧牛者随牛意，牛不能言臆自申。
手攀扶叶折牛箠，蹊人之田即鞭之。
若然不蹊亦不鞭，此牛与我同无为。
丈人牧牛从养性，行往坐卧吾无疑。
驯致白牛露迥迥，勿令斗伤扶桑枝。
扶桑枝伤亦未恶，扶桑日出无光辉。
西北幽昧不可居，南方离火残牛群。
善牧牛者随牛意，牛不能言臆自申。
手攀扶叶折牛箠，蹊人之田即鞭之。
若然不蹊亦不鞭，此牛与我同无为。
丈人牧牛从养性，行往坐卧吾无疑。
驯致白牛露迥迥，勿令斗伤扶桑枝。
扶桑枝伤亦未恶，扶桑日出无光辉。
译文
在四方放牧牛儿也无处安身，在东边的原野放牧喜爱早晨的阳光。西北方昏暗幽深不可居住，南方的离火会残害牛群。善于放牧牛的人顺着牛的心意，牛不能说话但心意能自己表达。手攀着扶叶折断赶牛的鞭子，要是牛践踏了别人的田地就鞭打它。如果不践踏也不鞭打，这牛和我一样无所作为。老人家放牛是为了修养心性，行走坐卧我都不怀疑。慢慢使白牛显露出高远的样子，不要让它争斗伤到扶桑树枝。扶桑树枝受伤也不算坏，只是扶桑日出就没有光辉了。
注释
- 暾（tūn）
- 刚出的太阳
- 幽昧
- 昏暗，不明
- 离火
- 八卦中的离卦象征火，这里指南方的火对牛群有伤害性的力量
- 臆自申
- 心意自己表达，臆，心意；申，表达
- 箠（chuí）
- 鞭子
- 蹊（xī）
- 践踏
- 迥迥（jiǒng jiǒng）
- 高远的样子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象征的手法，以牧牛来象征一种处世态度或者人生境界。诗中通过描述不同方位对牛群的影响，如‘西北幽昧不可居，南方离火残牛群’，构建出一种空间上的对比，暗示不同环境对事物的影响。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传达出一种顺应自然、与世无争的情感，像‘善牧牛者随牛意’体现出尊重事物自然规律的态度。在意境营造上，描绘了牧牛的场景，如‘牧牛东原爱朝暾’勾勒出一幅在东边原野迎着朝阳牧牛的画面，充满田园气息。主题思想上，借牧牛之事表达养性修身、顺应自然、避免破坏和谐秩序等观念。
速览
《东牧为同年王君坊外舅翁题》是明代诗人湛若水的作品，主题为田园诗、象征、养性、顺应自然。牧牛四方亦无着，牧牛东原爱朝暾。 西北幽昧不可居，南方离火残牛群。 善牧牛者随牛意，牛不能言臆自申。 手攀扶叶折牛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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