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其十四 答霍渭厓论学

译文

随意地戴着伊川先生（程颐）那样的帽子，徒然地叩问紫阳先生（朱熹）的学说之门。看不见数仞高的宫墙（指学问的高深），又哪里能让自身安心呢。着眼之处都是道路的差错，举步之间又被草茅阻塞，古老的正道竟然难以回归。原本就没有钻孔的铁（指没有钻研学问的毅力），空自羡慕孔子点化颜渊（使其悟道）的圣举。美妙的大音变得微弱，祭祀用的玄酒变得浑浊，太羹（古代祭祀时用的肉汁）也已残损。只因为过多地添加注释，反而使六经被闲置。随口空谈是多么容易，一旦着手就错乱颠倒，都不能解决饥寒问题。小水坑却诧异于沧海的广大，小蚁丘却嘲笑山丘的高大。

注释

伊川帽（yī chuān mào）

程颐常戴的帽子，这里代指程颐的学说。程颐为北宋理学家，世称伊川先生。

紫阳关（zǐ yáng guān）

朱熹别号紫阳，这里代指朱熹的学问之门。朱熹为南宋理学家。

点颜丹（diǎn yán dān）

指孔子点化颜渊使其悟道之事，这里表示对圣学的向往。

玄酒（xuán jiǔ）

古代祭祀时当酒用的清水。

太羹（tài gēng）

古代祭祀时用的肉汁。

蹄涔（tí cén）

指容量、体积等微小的水坑。

蚁垤（yǐ dié）

蚂蚁做窝时堆在穴口的小土堆。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词运用了大量的典故，如‘伊川帽’‘紫阳关’‘点颜丹’等，借古人之事来表达自己对学问的见解，使词意更加含蓄而富有文化底蕴。在情感表达方面，词中充满了对当时学术风气的不满与批判，既有对自身难以找到安身于学问之所的迷茫与无奈，又有对那些空谈学问、乱加注释而使六经被闲置之人的愤懑。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岐路差错’‘草茅梗塞’等描写营造出一种在学问之路上迷茫、受阻的意境，又以‘蹄涔诧沧海，蚁垤笑丘山’这样鲜明的对比营造出一种荒诞的氛围。主题思想上，主要是对当时不良学术现象的批判，强调做学问应回归正道，不能空谈误学。

速览

《水调歌头 其十四 答霍渭厓论学》是明代诗人夏言的作品，主题为批判、用典、学问、迷茫。漫顶伊川帽，徒扣紫阳关。 不见宫墙数仞，何处把身安。 着眼岐路差错，举步草茅梗塞，古道竟难还。 原无钻孔铁，空慕点颜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