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伯言、马湘帆、汤海秋、王少鹤四农部,何子贞编修,陈颂南、苏赓堂、朱伯韩三侍御,叠次召余同亨甫为觞宴之乐。九月二十六日,复集蒹葭阁;盖丙申年入都,伯言、湘帆置酒处也。诸君各以诗文见赠,余行有日,辄成七律数章酬别 其四
接迹纷纷闽粤才,张郎巨笔独天开。
豪情半向江山尽,病骨犹含今古哀。
不信斯人尚沦弃,终应圣世起蒿莱。
轞车伴我三千里,出狱临歧首重回。
豪情半向江山尽,病骨犹含今古哀。
不信斯人尚沦弃,终应圣世起蒿莱。
轞车伴我三千里,出狱临歧首重回。
译文
接连不断地涌现出闽粤的英才,张郎(应指某人)以其宏大的笔力独展非凡的才情。豪迈的情怀大半在对江山的感怀中倾尽,多病的身躯却仍怀着对古今之事的哀伤。不相信这样的人还被埋没遗弃,终究应该在这圣明之世从民间崛起。囚车陪伴我行了三千里路,如今出狱在分别之处频频回首。
注释
- 接迹(jiē jì)
- 足迹前后相接。形容人多,接连不断。
- 沦弃(lún qì)
- 沦落被弃,这里指人才不被重用而被埋没。
- 蒿莱(hāo lái)
- 野草,杂草,这里借指草野民间。
- 轞车(jiàn chē)
- 古代的一种囚车。
- 临歧(lín qí)
- 本指面临歧路,后亦用为赠别之辞。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接迹纷纷闽粤才,张郎巨笔独天开’采用对比手法,众多闽粤之才与独树一帜的‘张郎’形成对比,突出‘张郎’的非凡笔力。颔联‘豪情半向江山尽,病骨犹含今古哀’情景交融,通过描写豪情与江山的关系以及病骨含哀,营造出一种壮志与悲戚交织的氛围。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友人出众才华的赞赏,如首联;又有对友人怀才不遇境遇的同情与不甘,像颔联的‘病骨犹含今古哀’和颈联‘不信斯人尚沦弃’,同时颈联还表达出对圣世能识人才的期待。在意境上,全诗有一种既豪迈又略带沉郁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友人的才华、境遇的关注,以及对人才被识的期望展开。
速览
《梅伯言、马湘帆、汤海秋、王少鹤四农部,何子贞编修,陈颂南、苏赓堂、朱伯韩三侍御,叠次召余同亨甫为觞宴之乐。九月二十六日,复集蒹葭阁;盖丙申年入都,伯言、湘帆置酒处也。诸君各以诗文见赠,余行有日,辄成七律数章酬别 其四》是清代诗人姚莹的作品,主题为赠别、怀才不遇、沉郁、抒情。接迹纷纷闽粤才,张郎巨笔独天开。 豪情半向江山尽,病骨犹含今古哀。 不信斯人尚沦弃,终应圣世起蒿莱。 轞车伴我三千里,…
在诗辞中打开(含朗读、AI 赏析)
或继续浏览下方的相关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