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老

译文

青色的灾异遮蔽了天地，白天也变得昏暗无光。山峰崩塌玉石失去光辉，大海干涸石头也被烧焦。成群的鬼魂阴森地出没，跳跃奔腾纷乱喧闹。我惭愧自己像墨翟逃避杨朱那样逃避现实，只是在梦中看到蕉叶下的鹿影。常常听说柱下史老子，他的言论或许能掌握要领。狂风不会整日刮，暴雨不会整朝下。

注释

青眚（qīng shěng）

旧谓不祥的妖气。常以喻灾异。

昭昭（zhāo zhāo）

明亮；光明。这里指白天的明亮。

隳（huī）

毁坏；崩毁。

腾踔（téng chuō）

跳跃；腾跃。形容鬼魂的动作。

讻呶（xiōng náo）

喧闹；吵闹。形容群鬼的嘈杂声。

墨逃杨（mò táo yáng）

墨翟逃杨朱，指逃避是非。墨翟，墨家学派的创始人；杨朱，战国初期道家思想家。这里诗人以墨翟自比，表达对现实的逃避。

鹿覆蕉（lù fù jiāo）

典出《列子·周穆王》，比喻得失无常，世事虚幻。蕉，蕉叶，传说中梦为蕉叶所覆，醒来后蕉叶已失，故以‘蕉叶覆鹿’比喻世事虚幻。

柱下史（zhù xià shǐ）

古代官名，周秦皆有，掌管图书等。这里指老子，因其曾为周柱下史。

赏析

此诗意境极为阴森恐怖，通过描绘青眚蔽天、山崩海枯、群鬼出没等景象，营造出一种末日般的氛围，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写作手法上，运用了对比和夸张，如‘青眚塞天地’与‘白日去昭昭’的对比，‘山隳玉不辉，海枯石亦焦’的夸张，增强了表现力。情感表达上，诗人在这种恐怖的景象中，流露出内心的愧疚和对真理的渴望，希望能从柱下史的言论中获得解脱。主题上，可能是对乱世或困境的感慨，以及对寻求真理的执着。

速览

《读老》是其他代诗人程千帆的作品，主题为写景、抒情、夸张、对比。青眚塞天地，白日去昭昭。 山隳玉不辉，海枯石亦焦。 群鬼森出没，腾踔纷讻呶。 所愧墨逃杨，但梦鹿覆蕉。 颇闻柱下史，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