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迂疏贻厥罪戾蒙恩放归曷胜感激诗以自慰春功有怀至是始副故及之
圣恩宽厚许归田,却是严君谢事年。
此日此身方属我,时行时止总由天。
云闲自合深山卧,樗散徒劳大匠怜。
剩得居人犹恋恋,夕阳回照有馀妍。
此日此身方属我,时行时止总由天。
云闲自合深山卧,樗散徒劳大匠怜。
剩得居人犹恋恋,夕阳回照有馀妍。
译文
圣上的恩泽宽厚,允许我回归田园,这一年也正是我严正的父亲辞官的年份。在这一天我才真正属于自己,是出行还是停歇都听凭天意。云朵悠闲自在,正适合到深山里隐居卧躺,我像樗树一样无用,白白让技艺高超的工匠怜惜。剩下那些居住此地的人仍然恋恋不舍,夕阳返照过来还有很多美好的景致。
注释
- 贻厥(yí jué)
- 贻厥是一个汉语词汇,这里可理解为遗留。出自《尚书·五子之歌》‘明明我祖,万邦之君,有典有则,贻厥子孙。’
- 罪戾(zuì lì)
- 罪戾是指罪行、罪过。
- 严君(yán jūn)
- 严君是对父亲的尊称。
- 樗散(chū sàn)
- 樗树不成材,比喻不为世用,无用之人。出自《庄子·逍遥游》‘吾有大树,人谓之樗。其大本拥肿而不中绳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规矩,立之涂,匠者不顾。’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对比,将圣恩许归田和严君谢事之年联系起来,为全诗定下基调。颔联直抒胸臆,表达出一种解脱后的自在之感,‘此日此身方属我’一句强调自身的自由,‘时行时止总由天’又带有一种顺应天命的豁达。颈联以云的悠闲自比,表明自己适合归隐深山的心态,同时用‘樗散’自比,化用典故,谦虚地说自己是无用之人,表达出一种不慕名利的情怀。尾联描绘出一幅夕阳下恋恋不舍的画面,通过描写景物,侧面烘托出诗人虽然归田但仍有人留恋的形象,意境清幽淡雅。在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圣恩的感激,又有归田后的轻松自在,还有对自身无用的自嘲以及对生活的恬淡态度。主题思想围绕着归田展开,表达了诗人对田园生活的向往,对官场的超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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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才迂疏贻厥罪戾蒙恩放归曷胜感激诗以自慰春功有怀至是始副故及之》是明代诗人陈达的作品,主题为感恩、归田、豁达、自嘲。圣恩宽厚许归田,却是严君谢事年。 此日此身方属我,时行时止总由天。 云闲自合深山卧,樗散徒劳大匠怜。 剩得居人犹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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