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译文

大雪纷扬下桂花显得稀稀落落，被弹丸击中的乌鸦啼叫着飞回。孤单单一人骑着驴，影子倒映在关隘的水中，在秦地的风中帽带低垂着。到京城去应试就像要行万里路那般艰难，没有官印在身自然可悲可叹。你怎么忍心来相问啊，只见镜中自己满脸是泪的样子。

注释

稀

稀疏。

啼乌

啼叫的乌鸦。

被弹

被弹丸击中，被伤害。被，读bèi；弹，读dàn。

关水

关隘附近的水。

秦风

秦地的风，秦地指今陕西一带。

入乡

此处指进入京城。

试万里

像行万里路那般艰难地应试。

无印

没有官印，指没有官职。

堪悲

足以悲哀。

卿卿

古代夫妻间的爱称，这里可理解为诗人的亲人或爱人。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善用意象组合营造氛围。如“雪下桂花稀”，将雪景与桂花相结合，“雪”的寒冷与“桂花”的美好形成对比，奠定了清冷的基调。“啼乌被弹归”中“啼乌”这一意象给人以凄惨之感，暗示诗人的境遇不佳。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弥漫着一种悲戚、落寞与无奈。诗人通过描写自己出关入京应试途中的种种景象和自身的状态，如“入乡试万里，无印自堪悲”直接表达了对仕途不顺的悲伤之情。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关水乘驴影，秦风帽带垂”勾勒出一幅孤独、萧索的画面，让人感受到诗人的形单影只。主题思想上，主要是表达诗人在仕途上的坎坷遭遇以及由此产生的痛苦情绪。

速览

《出城》是唐代诗人李贺的作品，主题为悲戚情、仕途艰、意象美、孤独感。雪下桂花稀，啼乌被弹归。 关水乘驴影，秦风帽带垂。 入乡试万里，无印自堪悲。 卿卿忍相问，镜中双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