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阳操
西山之岑兮上有蕨薇。
我采以食兮足以疗饥。
勋华不作兮世道隳。
玄云杳冥兮将何归。
眷大义兮余其敢违。
茫茫九州兮孰余知。
后圣作兮谓余是非。
吁嗟兮彼厉阶者其殆而。
我采以食兮足以疗饥。
勋华不作兮世道隳。
玄云杳冥兮将何归。
眷大义兮余其敢违。
茫茫九州兮孰余知。
后圣作兮谓余是非。
吁嗟兮彼厉阶者其殆而。
译文
西山的山岗之上生长着蕨菜和薇菜。我采来食用，足以充饥。尧、舜那样的圣君不再出现啊，世道已经败坏。乌云密布深远啊，我将归往何处呢？眷恋大义啊我怎敢违背。茫茫九州啊有谁了解我呢？后世的圣人出现啊会评判我的对错。唉，那祸乱的根源大概危险了吧。
注释
- 岑（cén）
- 小而高的山。
- 蕨薇（jué wēi）
- 蕨菜与薇菜，两种野菜。
- 勋华（xūn huá）
- 指尧、舜，这里用勋华来代表圣明的君主。
- 隳（huī）
- 毁坏、崩毁。
- 杳冥（yǎo míng）
- 深远、高远之处，这里形容乌云密布的高远之态。
- 厉阶（lì jiē）
- 祸端、祸患的来由。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孤寂、迷茫且坚守大义的氛围。通过描绘西山之上的蕨薇等自然景象，奠定了一种清冷、幽远的基调。写作手法上，开篇以景起兴，‘西山之岑兮上有蕨薇。我采以食兮足以疗饥。’借采食西山的蕨薇这一行为，暗示自己远离尘世喧嚣，在乱世中求生存的状态。情感表达上，诗人抒发了对世道隳颓的感慨，‘勋华不作兮世道隳。玄云杳冥兮将何归。’表达出对圣君不再，世道黑暗，自己无处可归的迷茫与悲哀。同时，诗人又强调对大义的眷恋，‘眷大义兮余其敢违。’体现出在乱世中坚守自我原则的执着。主题思想上，既表达了对所处时代的失望，也展现出对大义的坚守以及对后世评判的一种复杂心态。
速览
《首阳操》是明代诗人孙承恩的作品，主题为托物言志、感时伤世、坚守大义、孤寂。西山之岑兮上有蕨薇。 我采以食兮足以疗饥。 勋华不作兮世道隳。 玄云杳冥兮将何归。 眷大义兮余其敢违。 茫茫九州兮孰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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