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嵬二首 一

译文

安禄山的叛军如冀地的马、燕地的犀皮甲兵汹涌而来，皇帝无奈赐死杨贵妃，她被埋入土中化为尘土。如果君王真的认为佳人能倾覆国家，那他的玉辇又为何会来到马嵬驿呢？

注释

冀马

冀州所产的马，此处借指安禄山叛军的骑兵，因安禄山叛军起于河北地区，冀州在河北一带。

燕犀

燕地所产的犀牛皮甲胄，也是借指安禄山的叛军，燕地在今天的河北北部、北京一带。

红粉

原指女子化妆用的胭脂和铅粉，这里代指杨贵妃。

倾国

使国家倾覆，这里暗指女子美貌可以使国君沉溺于女色而亡国的观念，典故出自《汉书·外戚传》中李延年歌‘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玉辇

天子所乘之车，以玉为饰，这里代指唐玄宗。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运用借代，‘冀马燕犀’指代安禄山的叛军，形象地写出了叛军来势汹汹的气势。情感表达方面，此诗既有对唐玄宗无奈赐死杨贵妃的复杂情感的展现，也隐含着对唐玄宗昏庸失政导致安史之乱的批判。在意境营造上，前两句勾勒出动荡不安、美人香消玉殒的悲惨画面。主题思想上，通过对马嵬之变这一事件的描述，探讨红颜祸水这一传统观点的荒谬性。诗的后两句以反问的手法，加强了对唐玄宗的讽刺意味，看似在问玉辇为何到马嵬，实则是在指责唐玄宗如果认为杨贵妃是祸水，那当初又为何宠爱她，导致最终的悲剧。

速览

《马嵬二首 一》是唐代诗人李商隐的作品，主题为讽喻、历史、批判、叙事。冀马燕犀动地来，自埋红粉自成灰。 君王若道能倾国，玉辇何由过马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