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生锺馗

译文

寒冷的风凄惨号叫，月亮也透着悲苦，猫头鹰高飞狐狸鸣叫遍布荒坟。丛生的荆棘与杂乱的石头遮蔽着野外的雾气，古老的社庙破败剥落，枯树倒在一旁。下面有三个鬼互相呼啸聚集，刚刚去哪家做了鬼祟之事让人染病。让人疼痛发热、肿痒，还快速呕吐，堵塞咽喉、肚胀脐鼓。呼唤巫师让他们诅咒恶鬼，老翁惊慌老妇急忙准备祭祀用品。茅草盘、草船放置在五条路上，饭盂和烤串杂乱地分布。众人一起收拾好各自拿走，正在这时严肃端坐吃喝着。忽然互相看着产生恐惧，有个神明杰出地驾着大公牛。前面呵斥后面簇拥着驱使两个小鬼，这个神明整日吃鬼充饥。他的肚子还饿着神色焦躁愤怒，鬼远远看见他全都不知所措。逃窜藏匿来不及互相告知，酒肉洒落混着污秽之物。鬼魂飘荡身体倒伏，一个钻进木底只能四肢撑着。一个还拿着酒杯惊愕地回顾，一个自己隐藏着斜眼偷看。神明用气把鬼摄住绑得牢固，前面的鬼离被吞进嘴里不到十步远。计算一下被咀嚼吞食或者会吃得很饱，蒲生为什么恰好遇到这样的事。画满整卷没有一处错误，笔墨丑怪实在可怕。拿着送给我是为什么呢，我摇手不接受一文钱贿赂。他日求诗的人尤其多，试着来说说其中的原由。

注释

酸号

凄惨号叫。‘酸’有悲痛、伤心之意。

墟墓

废墟和坟墓，指荒坟。

礓

jiāng，指石头。

疰忤

zhù wǔ，迷信说法，指鬼神带给人的疾病。

巫觋

wū xí，古代称女巫为巫，男巫为觋，这里泛指巫师。

呪诅

zhòu zǔ，即诅咒。

设赛具

设置祭祀用品。‘赛’在这里有祭祀酬神之意。

歠且哺

chuò qiě bǔ，吃喝的意思。

巨牯

gǔ，大公牛。

二竖

这里指两个小鬼。典故出自《左传·成公十年》，‘公梦疾为二竖子’，后用‘二竖’泛指病魔。

噉

dàn，吃的意思。

馁

饥饿。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通过描写寒风、枭狐、荒坟、乱棘等景象，将一种荒野鬼蜮的画面呈现在读者眼前，如‘寒风酸号月惨苦，枭飞狐鸣满墟墓。丛棘乱礓翳野雾，古社秃剥倒枯树’，为后文鬼神之事做了很好的铺垫。写作手法上，诗人先进行环境渲染，逐步引出鬼、人、神的情节。先是描绘鬼的作祟和人们祭祀驱鬼的情景，然后引出钟馗这一神明形象，情节层层递进。在情感表达上，有对这种神秘鬼神之事的一种好奇和惊叹。主题思想方面，借描绘蒲生所见的钟馗捉鬼之事的画作，探讨这一现象背后的缘由。从文学风格上看，诗风怪诞，描写细致入微，充满神秘色彩，展现出独特的艺术魅力。

速览

《蒲生锺馗》是宋代诗人文同的作品，主题为怪诞风、叙事诗、神秘意境、鬼神题材。寒风酸号月惨苦，枭飞狐鸣满墟墓。 丛棘乱礓翳野雾，古社秃剥倒枯树。 下有三鬼相啸聚，初行谁家作疰忤。 痛热肿痒快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