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羝曲
嗟汝陵，咄汝律，羝可乳，节不可屈。
咄汝律，嗟汝陵，宁为我死，不作汝曹生。
生入朝，身已老，有泪犹沾茂陵草。
天遣生还入画图，不然谁识冰霜貌。
咄汝律，嗟汝陵，宁为我死，不作汝曹生。
生入朝，身已老，有泪犹沾茂陵草。
天遣生还入画图，不然谁识冰霜貌。
译文
可叹你李陵，可叹你卫律，公羊可以产乳（时才得归汉），但气节不可屈服。可叹你卫律，可叹你李陵，宁可因我而死，也不愿像你们这样苟且偷生。活着归朝的时候，人已经老迈，泪水仍然沾湿茂陵的草（思念汉武帝等故旧）。上天让（我）活着回来进入画像（麒麟阁功臣像）之中，不然谁能认识我这饱经冰霜考验的容貌呢。
注释
- 牧羝（mù dī）
- 放牧公羊。汉代苏武被匈奴扣留，匈奴单于胁迫他投降，苏武不屈，被流放到北海无人处牧羊，放的是公羊，说等公羊产乳才让他归汉。
- 咄（duō）
- 表示呵叱。
- 羝可乳（dī kě rǔ）
- 公羊可以产乳，这是一种几乎不可能的事情，用来表示匈奴让苏武归汉的苛刻条件。
- 汝曹（rǔ cáo）
- 你们。
- 茂陵（mào líng）
- 汉武帝的陵墓。这里代指汉朝故土等。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通过对李陵、卫律的唾弃与对自身坚守气节的表达，营造出一种悲壮、孤高的意境。从写作手法来看，运用了对比手法，将李陵、卫律与诗人自己对比，突出诗人坚守气节的高尚品格。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李陵、卫律投降变节之事充满了鄙夷，同时表达了自己对汉朝的忠诚以及坚守气节的坚定决心。在主题思想上，深刻地反映了忠诚与气节的重要性，赞美了那些在困境中坚守大义的人。整首诗风格简洁有力，语句短促而情感浓烈，具有很强的感染力。
速览
《牧羝曲》是明代诗人李东阳的作品，主题为咏史、气节、鄙夷、忠诚。嗟汝陵，咄汝律，羝可乳，节不可屈。 咄汝律，嗟汝陵，宁为我死，不作汝曹生。 生入朝，身已老，有泪犹沾茂陵草。 天遣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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