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效长庆律体即事与高文倩
蛾眉蟾月两婵娟,忆遇如花胜会仙。
近逐歌喉须闯席,遥开笑靥待过船。
灯前坠马妆仍好,酒后惊鸿态更偏。
才调直欺文字饮,风骚横逞士夫筵。
闲偎钏迹圆留面,戏剧鞋痕曲印肩。
并背银缸和影坐,对拢香袖熨寒眠。
曾教狂客宵挝鼓,爱着妖童夜辊弦。
笑语偷分鹦舌巧,齿牙明斗贝光鲜。
随车每及霜垂地,送棹何辞雨满天。
累月朱门添酒宴,连朝彩笔废诗篇。
邀来便觉欢无价,忆却方知会有缘。
断送半生心似铁,被君赚作有情颠。
近逐歌喉须闯席,遥开笑靥待过船。
灯前坠马妆仍好,酒后惊鸿态更偏。
才调直欺文字饮,风骚横逞士夫筵。
闲偎钏迹圆留面,戏剧鞋痕曲印肩。
并背银缸和影坐,对拢香袖熨寒眠。
曾教狂客宵挝鼓,爱着妖童夜辊弦。
笑语偷分鹦舌巧,齿牙明斗贝光鲜。
随车每及霜垂地,送棹何辞雨满天。
累月朱门添酒宴,连朝彩笔废诗篇。
邀来便觉欢无价,忆却方知会有缘。
断送半生心似铁,被君赚作有情颠。
译文
蛾眉与月如两个美人般美好,回忆起相遇就如同遇到如花似玉的仙人盛会。近看随着歌声需要强行入席,远远望去展开的笑靥好像在等待船只经过。灯光之前虽像坠马后的妆容却依旧美好,酒后似惊鸿的姿态更加特别。才情简直能胜过文人的饮酒雅兴,在士人的筵席上尽显风情。悠闲地依偎着,手镯的痕迹留在脸上成圆,嬉戏玩乐时鞋印留在肩上成曲线。一起背靠着银灯和影子对坐,相对拢起香袖抵御寒冷入睡。曾经让狂放之人半夜击鼓,喜爱妖冶的少年夜晚弹琴。笑语悄悄如同鹦鹉般灵巧,牙齿明亮好似贝壳般光鲜。每次相随都不管霜雪满地,送行时怎会推辞满天的雨。连着数月朱门中增添酒宴,连日来五彩的笔都废弃了写诗。邀请来就觉得欢乐是无价的,回忆起来才知道相遇是有缘的。致使半辈子铁石心肠的我,被你哄骗得像是多情癫狂之人。
注释
- 蛾眉(é méi)
- 指女子美丽的眉毛,也用以代指美女。
- 蟾月(chán yuè)
- 月亮的别称,传说月中有蟾蜍,故云。
- 坠马妆(zhuì mǎ zhuāng)
- 古代一种发髻样式,因其偏垂一侧似从马上坠下而得名。
- 惊鸿(jīng hóng)
- 惊飞的鸿雁,形容女子轻盈优美的身姿。
- 风骚(fēng sāo)
- 这里指风情、韵致。
- 挝鼓(zhuā gǔ)
- 击鼓。
- 辊弦(gǔn xián)
- 弹琴。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大量的细节描写,如“灯前坠马妆仍好,酒后惊鸿态更偏”通过描写女子在灯前的妆容和酒后的姿态,生动地展现出女子的美貌与风情。情感表达丰富而复杂,既有对往昔欢会的怀念,又有对被感情左右的自嘲。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绘各种欢会场景,如酒宴、歌舞等,构建出一个热闹而又充满风情的画面。主题思想上反映了对往昔欢娱生活的回忆,以及在感情面前人由理性到感性的转变。从格律上看,这是一首七言律诗,韵律和谐,对仗工整,如“近逐歌喉须闯席,遥开笑靥待过船”,“灯前坠马妆仍好,酒后惊鸿态更偏”等对仗句,增强了诗歌的节奏感和表现力。在写作手法上还运用了夸张的手法,如“才调直欺文字饮,风骚横逞士夫筵”,强调了女子才情的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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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效长庆律体即事与高文倩》是明代诗人程嘉燧的作品,主题为怀恋、描写细腻、宴饮、风情。蛾眉蟾月两婵娟,忆遇如花胜会仙。 近逐歌喉须闯席,遥开笑靥待过船。 灯前坠马妆仍好,酒后惊鸿态更偏。 才调直欺文字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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