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二首 其一

译文

年末之时风雨交加，我这不合于世俗之人既生病又贫困。镜子中的白发忽然间就变白了，饭甑里都快要长满草、落满灰尘了（意为没饭吃）。常常是人生不得意，还不如没有自己这一身。只是牵挂着和好友的约定，等到春天来到时再重新欢笑歌唱。

注释

畸人（jī rén）

指独特的、不合于世俗的人，出自《庄子·大宗师》：‘畸人者，畸于人而侔于天。’

甑（zèng）

古代蒸饭的一种瓦器。

栖尘（qī chén）

落满灰尘，这里表示很久未使用，甑中生尘表示贫困没饭吃。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直叙其事，通过‘残岁’点明时间，‘风兼雨’描绘出环境的恶劣，‘畸人’点明自己的身份，‘病且贫’直接说出自身的境遇，直白而简洁地勾勒出一幅岁暮凄惨之景。颔联运用细节描写，‘镜丝俄染素’以镜子中头发突然变白这一细节，形象地写出诗人因生活的困窘和贫病交加而迅速衰老，‘甑草欲栖尘’则从饮食的角度，通过饭甑即将落满灰尘长草，表明生活的贫苦，缺乏食物。颈联直抒胸臆，表达出对自己不得意人生的悲叹，甚至产生了不如无身的消极想法。尾联峰回路转，以‘良友约’和‘春到笑歌新’展现出一种对未来的期待，在黑暗的生活中尚存一丝希望之光，使整首诗的情感不至于过度消沉。在意境上，全诗营造出一种岁暮的凄凉、贫病交加的悲苦以及对未来有些许期待的复杂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诗人岁暮时贫病的生活状态以及由此产生的复杂情感展开，既有对现实苦难的深切感受，也有对未来和友情的一点憧憬。

速览

《岁暮二首 其一》是明代诗人张元凯的作品，主题为岁暮、贫病、悲苦、直叙。残岁风兼雨，畸人病且贫。 镜丝俄染素，甑草欲栖尘。 常是不得意，何如无此身。 但牵良友约，春到笑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