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燕至

译文

一回又一回地憔悴着眺望江南，已经不记得兰亭集会的三月初三了。花儿自是默默无语，春天自然渐渐老去，却让归来的燕子呢喃细语。

注释

憔悴（qiáo cuì）

形容人瘦弱，面色不好看，这里表示忧愁哀伤的样子。

兰亭

位于浙江绍兴，晋代王羲之等文人曾在此举行兰亭集会，是历史上著名的文人雅集之处，此处用兰亭之典来指代往昔的美好时光。

呢喃（ní nán）

形容燕子的叫声，这里增添了一种动态和声响，与前面的寂静形成对比。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一回憔悴望江南’直抒胸臆，‘憔悴’一词生动地写出了诗人的状态，为全诗奠定了一种惆怅的基调。‘不记兰亭三月三’运用了用典的手法，兰亭集会本是文人雅事，诗人却‘不记’，暗示出今非昔比的失落感。后两句‘花自无言春自老，却教归燕与呢喃’采用了拟人的手法，‘花自无言’‘春自老’将花和春天拟人化，写出了时光的悄然流逝和无奈之感，而归燕的‘呢喃’与前两者的无声形成对比，更显寂寥。在情感表达上，全诗弥漫着一种对时光流逝的惆怅、对往昔的怀念以及孤独寂寥之情。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绘憔悴之人、无言的花、老去的春和呢喃的归燕，营造出一种暮春时节的衰败、寂寥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主要表达了诗人对时光变迁、人事不再的感慨。

速览

《上巳燕至》是明代诗人汤显祖的作品，主题为伤春、惆怅、怀昔、暮春。一回憔悴望江南，不记兰亭三月三。 花自无言春自老，却教归燕与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