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记》四十首 其二 鹿为马

译文

把鹿说成马，进献给天子，说那是马就能活，说是鹿就会被处死，这是非黑白也就可以知道了。关东的起义军，能有什么作为呢？可是钜鹿一战，章邯被打败，长史司马欣，差点不能归来，在司马门下来回徘徊。秦始皇的政权失去了，秦朝的政权就像鹿一样失去了。追逐它的是谁呢？是汉王和楚王。乌骓马一旦陷入困境，重瞳子（项羽）就迷失了方向，而高鼻梁、像龙一样容颜的刘邦最终得到了天下。（秦二世）望着宫殿，独自斋戒住宿。祭祀泾水之神，想要祈求福运。福运还没有到来，灾祸已经潜伏，阎乐弯弓射中了皇帝的帷幄。可叹啊，白虎咬了左边驾车的马，不祥的梦就如同蕉叶下虚幻的鹿一样。

注释

钜鹿（jù lù）

古地名，在今河北省平乡县西南。秦末项羽在此大破秦军。

章邯（zhāng hán）

秦朝著名将领，在秦末战争中是重要角色。

长史欣（zhǎng shǐ xīn）

即司马欣，长史是其官职，秦朝将领。

乌骓（wū zhuī）

项羽的坐骑名。

重瞳（chóng tóng）

这里指项羽，传说项羽眼睛中有两个瞳仁。

隆准（lóng zhǔn）

指高鼻梁，这里代指刘邦，《史记·高祖本纪》记载刘邦‘隆准而龙颜’。

阎乐（yán lè）

赵高的女婿，参与了逼迫秦二世自杀之事。

赏析

这首诗以叙事为主，文学手法上运用了对比、用典等。从情感表达来看，既有对秦朝末年政治黑暗的批判，如“鹿为马，献天子，言马生，言鹿死”直接指出赵高指鹿为马的乱政之举，表达出对这种颠倒黑白的朝政的厌恶；又有对楚汉相争结果的感慨，通过对项羽的“乌骓一陷重瞳迷”和刘邦的“隆准龙颜终得之”的描写，体现出一种世事无常之感。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秦朝末年一系列历史事件的简洁叙述，构建出一种历史兴衰更迭、命运变幻莫测的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秦朝的兴衰以及楚汉相争的历史进程展开，揭示了朝代兴亡、政权交替的复杂因素，既有政治的黑暗混乱，又有军事斗争的胜负无常等多种因素交织。

速览

《读《史记》四十首 其二 鹿为马》是清代诗人张晋的作品，主题为叙事诗、批判时政、历史兴衰、楚汉相争。鹿为马，献天子，言马生，言鹿死，是非黑白可知矣。 关东盗，何能为？ 钜鹿战，章邯摧，长史欣，几不归，司马门下空徘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