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记》四十首 其四十 封五利

译文

少翁（文成将军）的方术已经穷尽，据说食用马肝而死。栾大本来和他师出同门，凭借乐成侯姐姐的关系得以进身。五利将军（栾大）喜好说大话，说自己能与安期生、羡门高这样的仙人交往周旋。说可以炼成黄金，可以堵塞黄河，也能得到不死的仙药。深夜祈祷祭祀来请下神仙，神仙难以请来却能使鬼前来。佩戴六枚印信，被封为将军，燕齐之地的方术之士都非常愤恨，谈论神仙鬼怪又有什么用呢？谈论这些的人也很可悲，世间哪里有神仙啊。可叹五利将军不值得一提，为什么还让他娶了公主呢。

注释

扼腕（è wàn）

自己以一手握持另一手腕部。形容思虑、愤怒、激动等心理活动。在这里表示燕齐术士们的愤恨情绪。

周旋（zhōu xuán）

打交道，应酬。这里指五利将军声称自己能与仙人交往。

格（gé）

推究，这里可理解为招致的意思。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叙事与议论相结合。前半部分叙述了文成将军少翁和五利将军栾大的相关事迹，通过简洁的语言勾勒出他们以方术进身的过程，如‘栾大本同师，进因乐成姊’，清晰地交代栾大得势的缘由。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充满了对这些方术之士的批判和嘲讽。‘好大言’直接点明五利将军的虚妄，‘言者亦可哀，世间安有神仙哉’表达出对这些人宣扬神仙之事的不屑与悲哀。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了方术之士装神弄鬼的荒诞场景，如‘深宵祷祀下神仙，神仙难致鬼可格’，深夜祷祀却只能招来鬼的画面充满荒诞感。主题思想上，借对汉代方术盛行现象的描写批判了当时的迷信风气，揭露了方术之士的虚伪和欺骗性。

速览

《读《史记》四十首 其四十 封五利》是清代诗人张晋的作品，主题为叙事诗、批判、讽刺、迷信。文成术既穷，云食马肝死。 栾大本同师，进因乐成姊。 五利将军好大言，安期羡门同周旋。 黄金可成河可塞，不死之药亦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