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燕·为王阮亭题余氏女子绣柳毅为洞庭龙女传书图

译文

在马蹄惊起尘土之处，看到牧羊的龙女，她头发零乱。手持着双鲤（书信），嘱托书生（柳毅）传递音信。又用鲛人所织的绡帕轻轻擦拭，好像要擦去饯别时的泪珠。不要说那分别时殷勤的话语，是绣不出来那种声韵的。

向下垂问。依稀好像有所回应，仿佛斜着双眸打量，将人仔细辨认。回宫奏乐的时候，料想在筵席之畔还会低头。日后终究会成就美满姻缘，可笑那濯锦江的小龙空自下聘。这个时候啊，希望那神奇的丝线再次翻动（继续绣下去）。

注释

风鬟雨鬓（fēng huán yǔ bìn）

形容妇女在外奔波劳碌，头发散乱。

双鲤（shuāng lǐ）

古时中国对书信的称谓。纸张出现以前，书信多写在白色丝绢上，为使传递过程中不致损毁，古人常把书信扎在两片竹木简中，简多刻成鱼形，故称。

鲛绡（jiāo xiāo）

传说中鲛人所织的绡，亦借指薄绢、轻纱。

赆（jìn）

临别时赠送的财物，此处指龙女的眼泪似饯别之物。

斜睇（xié dì）

斜着眼看。

低瞬（dī shùn）

眼睛低垂。

濯锦（zhuó jǐn）

江名，此处的‘濯锦小儿’可能是与龙女有婚约纠葛之人，借指空有聘礼之人。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词主要运用了叙事与描写相结合的手法。通过对柳毅传书这一故事中的场景和人物神态细致入微的描写，如‘风鬟雨鬓’生动地刻画了龙女的落魄形象，‘手持双鲤，嘱向书生传信’则简洁地叙述了传书的关键情节。在情感表达方面，词中既有对龙女身世的同情，又有对其美好姻缘的期许。从龙女‘泪珠相赆’‘别语殷勤’能感受到她的悲苦与对柳毅的信任和期待，而‘日后终谐姻分’又表达出一种美好的祝愿。在意境营造上，词以一种奇幻而又略带哀伤的氛围为主，将神话故事中的情节融入词中，像龙女牧羊、回宫奏乐等情节的描写，构建出一个富有想象力的神话世界。主题思想上，一方面是对柳毅传书这个美好传说的重新演绎，另一方面也通过描写龙女的经历反映出古代女子命运的曲折以及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速览

《双双燕·为王阮亭题余氏女子绣柳毅为洞庭龙女传书图》是清代诗人董以宁的作品，主题为叙事、神话、同情、期许。马蹄惊处，见牧羊龙女，风鬟雨鬓。 手持双鲤，嘱向书生传信。 还把鲛绡微揾，似欲拭、泪珠相赆。 休言别语殷勤，绣不出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