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九首 其四九

译文

一只脚跨越到西天（印度），只穿着一只鞋子停留在东土（中国）。那个缺了牙齿的老臊胡（达摩祖师），向来都是迈着大步走路。子孙后代到处寻觅他的踪迹，总是回忆起每年的十月五日。寒雁在云中鸣叫着‘嗈嗈’的声音，凛冽的霜风侵袭着门户。

注释

偈颂

jì sòng，佛经中的唱词，是一种略似于诗的有韵文辞，通常以四句为一偈。

臊胡

sāo hú，旧时对北方少数民族的蔑称，这里是对达摩祖师一种亲昵的戏称。

踪由

zōng yóu，踪迹、行迹。

嗈嗈

yōng yōng，形容鸟叫声和谐。

凛凛

lǐn lǐn，寒冷的样子。

赏析

从文学手法来看，这首诗运用了叙事与描写相结合的方式。前几句叙事，讲述达摩祖师的相关事迹，如‘一脚跨西天，只履驻东土’简单几笔勾勒出达摩祖师的神奇行迹，‘缺齿老臊胡’这种看似诙谐甚至有些不敬的称呼，实则是一种亲昵而独特的表达，在禅宗偈颂中常见这种打破常规的表述，增加了神秘和诙谐之感。在描写方面，后两句‘嗈嗈兮寒雁鸣云，凛凛兮霜风袭户’通过对寒雁鸣叫、霜风袭户的描写，营造出一种清冷、寂寥的意境，在动静结合中，寒雁动，门户静，衬托出一种对祖师的缅怀之情。从情感表达上，既有对达摩祖师的敬重与缅怀，又有一种禅宗的洒脱态度。主题思想上，是对达摩祖师的纪念以及对禅宗精神传承的一种表达。

速览

《偈颂一百零九首 其四九》是宋代诗人释可湘的作品，主题为缅怀、叙事、动静结合、清冷意境。一脚跨西天，只履驻东土。 缺齿老臊胡，自来行阔步。 儿孙遍地觅踪由，长忆年年十月五。 嗈嗈兮寒雁鸣云，凛凛兮霜风袭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