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祇自夜来风气又作肿连颐颔热发心脾无以豁其烦襟徒自乐于酣咏旋书在纸不觉成篇又获五章皆依前韵达诚而已何足为诗而惜经苦心忍作弃物入门遽绝既缘知己之获伸束手终降尚以疲兵而再战三思无取一笑有余昔汉室大将军有长揖之客今我朝大丞相有属和之生皆一时之美也不亦可乎 其三
头陀碑字残须补,崔颢诗牌暗又书。
鹦鹉洲中芳草徧,鹭鸾亭畔野烟疏。
可怜陶侃当时柳,犹有孙枝遶旧居。
译文
我这小子只是从夜里开始,风气(病症)又发作了,腮帮子肿起来连带着下巴,体内热发自心脾,没有办法排遣内心的烦闷,只能自己乐于尽情地吟诗,很快就写在纸上,不知不觉就成篇了,又写成了五章,都依照之前的韵脚,只是表达真诚罢了,哪里算得上是诗呢?只是怜惜自己用尽苦心,不忍心把它当作无用之物丢弃。入门之后很快就停笔了,既然是因为知己能够理解才又继续写下去,本来已经想要停笔,最终还是像疲惫的士兵再次作战。再三思考这样做没什么可取之处,但自己觉得还有些可笑之处。从前汉朝的大将军有长揖不拜的门客,如今我朝的大丞相有唱和的书生,都是一时的美事,不也很好吗? 其三:曾经在夏口游玩,心情十分豁达,看山寻水度过了两年多的时光。头陀碑上残缺的字需要修补,崔颢诗牌字迹暗淡了又重新书写。鹦鹉洲中芳草遍布,鹭鸾亭畔野外烟雾稀疏。可怜陶侃当年种下的柳树,还有新枝环绕着旧居。
注释
- 祇
- zhǐ,只,仅仅
- 颐颔
- yí hàn,腮帮和下巴
- 豁
- huò,排遣,疏散
- 酣咏
- hān yǒng,尽情吟诗
- 遽
- jù,迅速,马上
- 长揖
- 旧时的一种相见礼,拱手高举,自上而下。有平等对待之意,此处用典提及有特殊礼遇的宾客
- 属和
- zhǔ hè,跟着别人唱和
- 徧
- biàn,同‘遍’,遍布
- 遶
- rào,同‘绕’,环绕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叙事与写景相结合。首联叙述自己曾在夏口游玩的经历,以‘意豁如’直接表达出当时豁达的心境,简单直接。颔联运用了细节描写,提及‘头陀碑字残须补’‘崔颢诗牌暗又书’,通过对文化遗迹的维护等细节,增添了一种文化底蕴和对往昔文化痕迹的珍视之情。颈联‘鹦鹉洲中芳草徧,鹭鸾亭畔野烟疏’则是典型的写景,通过描写鹦鹉洲的芳草和鹭鸾亭畔的野烟,勾勒出一幅富有诗意的画面,‘芳草徧’写出了生机与繁茂,‘野烟疏’则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略带寂寥的氛围。尾联‘可怜陶侃当时柳,犹有孙枝遶旧居’运用典故,借陶侃的柳树来表达一种对时光流转、人事变迁的感慨,以景结情,余味悠长。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既有对往昔游玩时光的怀念,又有对文化事物的尊重与热爱,还有对世事变迁的惆怅。在意境营造上,诗中的各个意象如夏口的山水、残碑、诗牌、芳草、野烟、旧居的柳树等,共同营造出一种既带有文化气息又融合了自然与历史沧桑感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体现了诗人对过往经历的回顾、对文化传承的关注以及对时光和人事变化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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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祇自夜来风气又作肿连颐颔热发心脾无以豁其烦襟徒自乐于酣咏旋书在纸不觉成篇又获五章皆依前韵达诚而已何足为诗而惜经苦心忍作弃物入门遽绝既缘知己之获伸束手终降尚以疲兵而再战三思无取一笑有余昔汉室大将军有长揖之客今我朝大丞相有属和之生皆一时之美也不亦可乎 其三》是宋代诗人李至的作品,主题为叙事、写景、用典、怀旧。夏口曾游意豁如,看山寻水二年余。 头陀碑字残须补,崔颢诗牌暗又书。 鹦鹉洲中芳草徧,鹭鸾亭畔野烟疏。 可怜陶侃当时柳,…